厥后从翠儿口中得知,王员外全名王筝,自小受过诗书的熏陶,为人非常谦恭有礼,这是扶肜一向没有想到的,她设想中的王筝该是长的肥头大耳,大腹便便,为人权势狡猾,想来是看电视剧看多了。他与翠儿之间应当也是有情的,要不也不会顶住世人家属的压力在嫡妻身后没多久就把翠儿扶正。
“她娘家的人。”白俊蹙眉。
本是冲要上前的仆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有些踌躇不决,明显这话他们是听了出来,个个一脸难堪的看着那中年男人。
就在扶肜觉得他不会再出声筹办走人的时候,就闻声背后一声轻叹:“我晓得……”
看着他说归说,但还是如愿祭出法器后,扶肜当下应道:“是是是,我再不这么做了,从速溜吧!”
如此温馨的一幕,她实在不幸亏这个时候冲出来煞风景,想着让这对十年未见的姐弟好好叙话旧才是。
扶肜揉了揉模糊发疼的额角,只得跟了上去,暗自祷告待会可别出甚么乱子才好。
“啧啧,你此人好生大胆,这太太的娘家人如何说年事也得比你高出些,就你如许的也想冒充娘家人,太不自量力了,罢休,我叫你快罢休,你再不罢休我可叫人了?”那中年男人撼不动白俊分毫,竟是恼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