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视之间,阎行已经跃马来到近前,看着一脸绝望的马腾,嘲笑一声,一枪将他手中宝剑挑飞,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,下一刻,已经刺穿了马腾的胸膛。
“阎行!?”马腾见到此人,不由怒喝一声,作为韩遂麾下第一战将,阎行的本领在西凉绝对是屈指可数,若马腾没有受伤,有趁手的兵刃在手,天然不惧他,但现在马腾身中数箭,手中也只要一把宝剑,那里是阎行的敌手?
“啊~”马岱面色大变:“现在该如何办?”
从陇右到金城,说远不远,但也有百多里路,马队全速奔行,也要一个时候,马超没有多做解释,带着五千兵马,朝着金城方向飞奔而去。
温和的东风拂过大地,为萧瑟的西北大地带来了一丝勃勃朝气。
很快,庞德获得马超呼唤以后,便点齐五千精骑,前来与马超汇合。
“大哥,产生了甚么事?”一名身材雄浑的少年从门内走出来,迷惑的看向马超。
“父亲!二哥!”看着堵死的城门,马铁收回凄厉的吼怒,挣扎着想要再度冲上去,却被亲卫死死拦住。
金城,马腾带着亲骑来到城门以外,却见城门大开,门口却无一人扼守,不由皱眉道:“文约怎能如此无备?”
“起码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!”提到马超,阎行眼底不由闪过一抹森寒,嘲笑一声,将银枪一扔,自马背上抽出马刀,将马腾枭首,滚烫的鲜血溅在身上,却浑然未觉,翻身上马,将马休的脑袋也一并割下,扔给随后而来的侍从道:“挂在城头!”
“杀我?”韩遂闻言,不由嗤笑一声,目光却垂垂冷了下来:“待寿成兄能走出这城门,再来讲这大话吧!放箭!”
就在二人进入城门以后,城上俄然坠下一块千斤巨石,将城门封死,马腾、马休心中一沉,城外,马铁面色一变,厉声道:“快,推开巨石!”
“狗贼!我誓杀汝!”马腾目眦欲裂,看着韩遂,咬牙切齿道。
马腾瞪了马休一眼,随后想了想,点点头道:“如此也好,马铁。”
马超甩镫上马,将马缰扔给身后的侍从,大步向府内走去,随口问道:“父亲可在?”
“少将军。”看到来人,几名卖力保卫将军府的卫士眼中暴露崇拜的神采,赶紧上前施礼。
城楼上,几名西凉军让开,一名身形肥胖的文士呈现在城头,低头俯视着马腾,浅笑道:“寿成兄,何故如此气愤?”
“韩遂!”马腾拔出佩剑,遥指韩遂,厉声喝道:“我以诚相待,何故暗害与我!?”
“休儿!”马腾见状,收回一声凄厉的惨叫,一把拖住马休,退入城门洞中,只是这半晌工夫,马腾身上也多了两根箭簇,低头看时,马休已经断气,不由悲从中来,仰天吼怒道:“韩遂,你必不得好死!”
“伯瞻,随我来!”马超翻身上马,看到从弟,固然小了本身几岁,但一手刀法非常不俗,当即道。
“哼!”城头上,韩遂听着马腾的悲鸣,嘲笑一声,一挥手,城头的将士停止了射击,同时,瓮城的城门敞开,一员骑将飞马而出,朝着城门洞急掠而来。
“喏!”马铁躬身领命以后,带着二百余骑留在城外,马腾和马铁带着数名亲卫朝着空荡荡的城门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