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檀墨正待回话,叩门声响起,还带着了一个声音:“慕将军可在?”
“朕忽视了?”云素黛眉微挑,神采中的慵然便全然隐去,又似从未显出,本来暖和似水的眼眸,此番再看当真是如锋刃普通。
“家父仿佛并未有过此言,将军是从那边听来的?”江檀墨向慕天处靠近了些许,“莫非是家父教给素素的?嗯……也何尝不成……”
“哦?”江檀墨调子微高,“如何,将军放火放得舒心了,檀墨就成了善后之人?”
哈裕王深知这谭苍涅是个不得惹的主儿,为了面子,又哼了一声:“本国即便有力对抗王权,也要在当下里直冲皇城踏平了云姓女皇巴掌大的阑落轩!”
哈裕王即便心性驽钝万般,此下也该味出此中之意,当下一个颤抖跌下了椅子。
“那片焦黑废墟,檀墨筹算如何措置?”
“陛下,臣等大罪,大罪……”堂下百官尽数跪下,请罪之声四起,虽相互跟得上却少了本来的划一,听来便没了先前那般气势。云素浑不在乎,抬手扶腮道:“众卿前些时候送入宫中的折子,朕已经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