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……”卓安却帮着他将那思疑道出了口,“难不成是司马王爷要杀将军?”
“又或是,这新来暗害王苏之之人,司马王爷并不知情,是鲜卑慕容将军的意义?”
孙利心下一惊,脑中冒出个叫他本身亦心轰动魄的思疑。
故而当孙利进帐篷时,第一句话便是:“哟,本日这油灯如此亮堂,我还当真有何大人物来了呢,这些个燃着的可都是军家的储备呢。”
这满座当中,敢如此讽刺孙利的也只要蓖芷了。
“蓖芷听闻,军中之人甲等大事便是守纪,如此赴宴也需早退,来日怎敢将军国大事拜托于他?他一将军尚且如此,倘若手底下的兵士全学了他,本日集结你迟来,明日集结他迟来,那这晋军还打不兵戈了?”
宴席中,蓖芷又与孙利相互调侃了些有的没的之事,头前时蓖芷还颇是热中此类言语之快,可讽着讽着又垂垂生出些无趣之感来,倒不是如苏之普通觉着口舌之快有趣,而是孙利脑筋不灵,总败他下风,俗话说来,棋逢敌手才最风趣,招式一来二去间,蓖芷觉着孙利并非是他敌手,说再多也无益,便垂垂懒于调侃了,而孙利则是怕着蓖芷辩驳,也垂垂不敢调侃了,这餐宴席自那只烤全羊几近由蓖芷一人吃完后,也便散了。
那宴会索然无趣地停止着,除了蓖芷满足得包餐了一顿肥美羊肉外,世人皆是心胸苦衷,食不知味。李将军的忧心如何与王导交差,孙利思考苏当中箭一事,连是孙利部下将领亦是不痛快,好好的一餐宴饮,本是世人高欢畅兴用餐饭之事,偏弄成如此难堪,孙利手心下不爽,但又不能表示出来,窝囊极了。
孙利在帐中踱来踱去,帐中地上不比建邺宫府的地砖铺的精美,只扯了一层薄薄的毛毡来垫着,现在地上那毛毡已是快叫孙利给磨破了,他一同身处帐内的亲信卓安有些瞧不下去了,便道:“孙将军,有何卓安可为将军效力的,请将军固然开口叮咛。”
蓖芷一听,便笑道:“孙将军公然御人有术,既然孙将军将话说道这份儿上,那我瞧本日大好契机,干脆熬炼熬炼你部下将领的意志,叫他们看着我们吃,如此可好?”
“卓安一贯心直口快,将军莫活力,依卓安看,司马王爷是将将军往火坑里推才是,间隔前一回暗害才时隔了多久又起暗害,这不是明摆着叫人将此一案与前时一案联络起来查探么,前一案我们好不轻易将证据做灭叫人无从查证,那王谢天大的本领也拿我们没体例,现在又来人放了一件,倘若查出来是那人做得还好,倘若连累前一案查出来是我们,岂不是无妄之灾么?”
蓖芷夙来天不怕地不怕,又非宦海中人,更不必顾忌王谢与他贵爵之间好处干系。李将军身居高位,未免落人丁舌有失公允,没法说这些话,而其他将领天然也需顾忌着司马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