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的青年明智终究分崩离析,堕入一个和顺刻毒的深渊,张文山伸手拉起他的腿,高高架在椅背上,一插到底。“我说过,敬爱的弟弟,”他低下头,吻掉那人唇边的血痕,“我早就说过,即使我有柔情,你有眼泪。”
“你说,有朋友会找你,会救你,你晓得周天皓正陷在lotus的保密门中,自顾不暇了吗?”
“你和我在一起,直到我腻味为止。”
张文山松开他,从床上起来,走到书桌前。那边泡了一杯热茶,茶水已经温了。他的腿叠起来,靠着书桌的椅子背,端起茶盏:“重来。”
他又撑起来,对视肖重云的眼睛:“说句实话,当时我是特地返来,操/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