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妙音这般,符儿只觉内心堵得慌,活力道:“本来姐姐在七宝楼里整天就是忙这个,怪不得总见你心不在焉的模样。姐姐莫非不知这博戏费时、操心且费财,小赌怡情,如果沉沦于此便是非礼非智之举。符儿早就劝过姐姐们分开七宝楼,你却不听!”
“大,大,大事不妙!”寺人们又慌里镇静地四周禀报:“栗,栗氏给吊死了!”真是你方唱罢我退场,世人从速往栗氏起居处涌去。虽说符儿也曾亲目睹过死人,但这吊死鬼儿还是平生头一次见着:尸身尚未生硬,舌头倒是长长地露着。宫娃们说栗氏活着时有人唤其“长舌妇”,这回子死了算是“名副实在”了。
众妇纷繁效仿,独一任宫娃与奎宫娃心有不舍未曾下刀。
“这蜀宫中一刻也不让人喘气。”符儿感喟道,还是起家按着妙音的提示偷偷潜入李圣天所居之良玉殿。
巳时,符儿一行领前十王秀谨慎翼翼地穿过会同殿前宽广的空位与台阶,行至张丞相在皇城内之“行宫”天王殿。只见殿前狮子披红负伤,九龙照壁硬被换成了《十二仙女沐浴图》。天井非常宽广,已呈一字排好十二把凤纹朱漆镂雕阔臂交椅,虚位以待新来的女仆人。
符儿亦无法地摇了点头,感喟着:“我亦不知,妙音只道是请君前去,其他的一概不予奉告。”
妙心附言道:“mm说得有理!娥眉剃了还能重生,小命丢了可不值当。”耿宫娃几次点头,接过剃刀,判定剃了个洁净。
“静云轩的新妇们从速起,韩尚宫已在中正殿等待!”天未明,夜未央,催起尚宫便已蹲守轩门外。符儿带着浓浓的倦艰巨地从被窝里爬起来,和同众宫娃一道敏捷绾上发髻,仓促往内行。
张业怒道:“我是说另有两位美人安在?”
李圣天谦恭道:“昭容娘娘有礼!本日冒昧拜访,本属鄙人失礼,还瞥包涵。只要一事,盼娘娘开便利之门,通和谐之事。”
正烦心时,妙音通灵语至:“妙采可安好?”
妙音故作轻松道:“不就是玩个游戏嘛!mm如果有兴趣,改天我亲身教你几手!”符儿见妙音一副不知改过的模样绝望道:“若不是本日被捉捅了篓子,姐姐还想瞒我到甚么时候?”
符儿见妙心也在场,便于内心问道:“这阳氏如何就疯了?”
“张丞相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!谁不知这女人早已是本王的人?当丫头使唤使唤便罢了,怎的还想夺人所好呢?”刘逢慢吞吞地诘责着。
符儿接了礼,言谢后便仓猝分开,一起疾走回至静云轩,把那十两黄金分了世人,又将凤鸟霞帔往角落里一扔,三杯茶水猛灌下肚,符儿乃觉着心头好受一些,任凭宫娃们七嘴八舌地扣问着,符儿也不肯开口答允。
俄然,张业走了又回了头,喝道:“慢着!其他的能够散了,方才答话的留下!”符儿止住了脚步,心想反正一死,如果张业不敬便也只好拼了。
“欸?如何空了两位?”张业问道。
“慢--着--!”人群里懒洋洋地穿透出一声野鸭般的喊声。朝官们寻声一看,原是大汉国王子“刘城墙”。
符儿叹道:“不管如何,想必是心有不甘吧。”
“竟是何事,劳烦圣主亲身前来?”李昭容相问。
符儿不解地问:“这孟昶帝就任由其胡作非为,竟连后宫王秀也要拱手相送?”芊娘道:“孟昶帝少大哥成,恐是在韬光养晦以掩人耳目,忍气吞声以等候机会,直到忍无可忍之时便会有所行动罢!”符儿一起跟一起听着,知会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