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不敢!都是小儿不懂事,肆意妄为。”孙拐子面色煞白,连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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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奴很满足,很满足了。”孙拐子低声道。
“老奴疏于管束,是老奴的错。二郎,老奴一辈子悲苦,四十岁过了才得了这么一个孩子,不免放纵宠嬖了一些,老奴晓得错了,求二郎救救他,求二郎看着老太爷的面子上,救救我这个孩儿。”孙拐子的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。
萧诚嘿嘿一笑:“一年不过一万余贯罢了。我们家算是高官显爵了,在汴都城中,也是数得着的人家,统统的别的方面的支出都加起来,也不过十万贯摆布。你,另有甚么不满足的吗?”
萧诚凝目盯着面前的孙拐子。
但是自从跟了萧诚,当时这位还只要十三岁的少年,一个打算接着一个打算,一个骗局接着一个骗局,更兼之投入真金白银乃至于人手,使得孙拐子在短短的三年之间,便节制了东城一带的地下权势,成为了黑道之上赫赫驰名的人物。
身前这位春秋是小,但心机,手腕,无一不是上上之选,三年之前,萧诚通过韩钲找上他的时候,他孙拐子最多算是一个大地痞,在汴都城混了大半辈子,靠着一股凶煞之气和不要命的狠戾之气,勉强站住了脚根,但也就如此罢了。
“起来吧,出去发言!”萧诚冲着窗外喊道。
萧诚看了韩钲一眼,淡淡隧道:“老爷子你倒心肠好,你感念着他年纪大了,怕他受不得盛暑,却不知那些儿个被他害了的人,又是一个甚么风景?”
真要坦白了,撕下了两边脸上的遮羞布,只怕萧诚当真便要翻脸不认人,而本身,也就真得万劫不复,难以翻身了。
峰回路转,孙拐子心中大喜,脸上倒是更哀痛了。
所谓的凶煞之气显于脸孔,大抵就是说得孙拐子这类人了,哪怕此时他一脸的悲愁之色,焦灼之态,但脸上的那股阴狠之色,却仍然是一眼便能看出来。
更首要的是,这一次本身的儿子孙满犯事,只怕不是开封县想要对本身动手,毕竟本身平常还是把这里头上高低下都喂得饱饱的。想要对于本身的,恐怕恰是面前的这位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