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人又有两支精锐边军被调离了。”林平笑道:“等他们再走远一些我们再脱手吗?”
很多处所上的汉人豪强,与大宋那边一贯就是勾勾搭搭牵涉不清的。
春日的阳光暖洋洋的,照在人身上,不免让人有些昏昏欲睡,耶律俊半躺在毡毯之上,右手屈肘,拳头支着脑袋,有些入迷地看着拒马河的劈面。
林平笑道:“我感觉冬捺钵更好,这但是在王爷你的地盘上了。”
耶律俊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地躺在了毡毯之上,看着天上悠悠飘过的白雪,道:“来南京道已经一年多了,忙活了这么长时候,总得查验一下这一年多来的服从,然后去天子面前显摆一下。但愿能赶上夏捺钵,实在不可,冬捺钵也能够啊!”
“在我看来,马兴此举,只不过是逼迫李度顿时撤兵罢了,真要打兴庆府的话,三个军的兵力,但是远远不敷。但作出这个姿势,毕竟还是会让李度有所顾忌的。或许马兴现在只想让李度快快地滚归去罢了。”
“这一次筹办如何做呢?如此好的机遇,不做点甚么总感觉太可惜了。郡王你巴巴地奔到拒马河来,总不是为了打这一捕鱼吧?”
这儿是拒马河边。
“是啊,宋辽决胜,毕竟还是在朝堂之上。”林平握了握拳道。“不过现在,我们倒是已经占了上风呢。”
河岸之上,林平一袭青袍,背着双手饶有兴趣地看着耶律俊在河中捕鱼。
“我们大辽也不差啊!”林平道。
一番清理清算以后,南京道上高低下,可谓是焕然一新。
“我呀,筹办回上京,去考个进士玩玩!”耶律俊大笑道:“师兄你考中进士都已经五六年了吧,我如果拿不下一个进士,岂不是让教员脸上无光?”
一河之隔,劈面就是大宋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