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娘娘拉着宁清的手,高低打量了她一番,语气暖和的说道:“气候酷寒,你大病初愈,到底是要谨慎些才好。”
五公主如霜打的茄子普通,被两个老嬷嬷半是逼迫、半是威胁的带走了。
皇后娘娘看向站在一旁的至公主,至公主神情沉寂,只微微点点头,表示二公主说的都是真相。
如果皇后娘娘没来,有至公主和二公主的大力支撑,言论已经妥妥的站在她这边了,皇后娘娘一来,五公主更是必定要不利催了。
皇后娘娘的俄然到来,令场面的氛围蓦地一变,世人看五公主的眼神,则多了几分兴趣和挖苦。
皇后娘娘听闻了这话,脸上不见喜色,只安静的看向五公主,淡淡的说道:“本宫命你给清清报歉,你为何不肯?莫非本宫的话竟然也无用了?”
一群人拿动手炉,紧裹着镶嵌着毛边的披风,如出笼的雀鸟,欢腾而出。
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君权至上的年代,谁敢质疑陛下?
紧接着,皇后娘娘命两个以峻厉著称的老嬷嬷前去教诲五公主宫规礼节,甚么时候合格,甚么时候放五公主出来,在没有合格之前,不答应出宫半步!
七公主的母妃只是一个住在偏殿的朱紫,也是琬淑妃身边的一条喽啰,至于七公主更是无用,怯懦胆小,在蛮狠的五公主面前,寒微的跟个宫女似的。
七公主怯懦,当即吓的花容失容,低垂着头,踉跄的后退了两步,强装不存在。
五公主浑身颤栗,硬着头皮给宁清赔罪报歉了。
气候阴寒,固然大师穿的严实,但是女子体弱,到底还是要谨慎些才好。
五公主分开后,氛围一下子就好了很多,大师纷繁环绕在皇后娘娘的面前,各种阿谀奉迎,至于七公主,她倒是不敢靠前,只怯怯的站在边角上。
这天底下谁不晓得荣宁侯府的爵位是费钱买来的?这是甚么世道!竟然连句实话都不能说!
五公主的眼神狂刷存在感,因而皇后娘娘终究如她所愿的重视到她了,抬眼看了她一眼,目光平平中透着一股不喜。
可恰好还真不能说!
宁清初度入宫,便大获全胜,得了皇后娘娘的青睐,又得了一众公主蜜斯们的怜悯,存在感如同灿烂明珠,让人想忽视都不可。
五公主面色惨白,一顶鄙弃皇后娘娘的帽子又结健结实的戴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