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红颜祸水的名声是不好听,但我又不在乎。”温阮抬眸看着殷九野:“我说了,我要把这统统引向狗血言情文,越狗血越好。”
“太子会信我?他是温家救出来的人,他不信温家书我?”
“温阮你疯了?”
“你放狗屁!”
“你能够成为他的人,成为大襄太子的兵卒,权臣。”
“庞涛底子不是陛下的人,不是吗?”
“我爹不逼宫是因为框在他身上的君臣之道!但我在不乎君臣之道。”温阮果断的声音说道:“大姨,我这小我,受不得委曲,受了就必然要讨返来,我也见不得我身边的人受委曲。我不会欺负别人,但别人欺到我头上,就绝对不可,哪怕这小我,是天子。”
“太子回宫了又如何?他手上无一兵一卒,朝中无一权一臣,到时候还不是被温家牵着鼻子走?”
“大姨早就晓得盛月姬的背后是陛下,不一样也没有奉告过我么?当日三皇子殿下在画舫上被盛月姬中药算计,你将此事推委说成三皇子寻花问柳,也就是因为你清楚布局之人是陛下,只要这么说,陛下就不会穷究,这些年来,出宫听盛月姬唱曲之人一向就是陛下,大姨你很清楚!”
“毕竟是与娘亲有关,爹不活力?”
“我生甚么气,我还决定帮她一把呢,也是该讨笔血债了。”
皇后深知此事如果败露,全部都城都要去温家用饭,以是措置得非常谨慎,“阮明月”首席扮演者就是她身边的女官。
“温家不会有人窃国。”
至于做这事儿的人手,当然要挑信得过的,老父亲的人已经拔洁净了,但是,皇后另有人啊。
宫门外的殷九野神采很不好。
“我不信陛下胡涂到这等境地。”
“我晓得,我还晓得我爹少一个与晋亲王联手的借口,缺一个合法逼宫的来由,现在我给他了。”
许是心中有愧,文宗帝常常留在皇后的广陵殿里。
他额头有些疼,捏了下眉心再抬眼时,恍然似瞥见了阮明月的脸庞。
“小妹若真要当天子,怕不因她是不是男儿而有所顾忌,只看她喜不喜好,愿不肯意。”
他下了好久的决计,终究还是决定进宫跟陛下谈谈此事。
论起胆量,还是温阮的大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