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嫌我丑?”
温阮起家施礼:“多谢陛下。”
可温阮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,她敢料定,本日只要她说错一句话,这顿饭,就没那么好吃了。
“起来吧,一个歌伶罢了,不是甚么大事,不打紧的,阮阮不必如此严峻。”文宗帝又是那副驯良的语气了。
温阮放下书,叩首赔罪:“兄长常常流连于此女,时不归家,臣女念着兄长当为陛下分忧,不该如此玩物丧志,自毁清名,心生不满,又因她妄传流言,逼死了臣女的琴艺夫子萧长天,故而废了她的嗓子,请陛降落罪。”
文宗帝看了她一眼:“免了这些礼吧,你也不嫌累,孤还是喜好阿谁在孤身边撒娇的小丫头,你这般生份,倒是让孤难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