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祺田也同意:“就是,要不每次想办点事还得管别人借,借来借去,人家也嫌烦。”
大舅本来是想这么干来着,眼下被姚祺年直接点破,臊得脸没处搁。
把该办的事都办好,姚祺年正筹算骑车回家,就闻声有人在背后呼喊他。
“下个礼拜吧,不过详细时候还要和林徒弟筹议好。”
谁如果把这句话当真,那就真是个棒棰了,该给的钱还是要给,姚祺年纪了三百块给大舅,大舅晌饭都没留下吃,就乐呵呵的走了。
一万斤稻谷,一毛一斤的回收价,本钱就得花出一千块。
姚祺年撑住自行车,让他大舅上车,问道:“大舅,如何俄然去我家?是我姥姥身材不好?”
夏季乡村蔬菜生果多,晌午王乃云炒了盘豆角,蒸个茄条,又拌了碗西红柿,外头蝉鸣阵阵,一家七口围着圆桌用饭,一屋的唏哩呼噜声。
这年代,自行车堪比几十年后的私家车,凡是年青小伙儿,没人不想有一辆,姚祺田也不例外,真要买了,今后回老丈人家也有面子。
姚祺年才进家,就被王乃云拉到一旁,低声道:“年娃子,如何回事?我听芳芳说你跟宋大夫家闺女暗里熟谙?”
柱子是大舅的儿子。
“爸,我筹算先买辆自行车。”姚祺年道:“家里有自行车,外出也便利点。”
几近哪家哪户都有几千斤的稻谷要卖,这让姚家人很难堪,因为他们手里的本钱有限,没法囤太多。
姚祺芳这个大嘴巴!
姚祺田抬高声道:“要不我们先不给钱,或者和大舅一样,给三分之一,等年底端再说呗。”
别的,让姚祺年不附和这类冒进做法的另一个启事是,他们没有充足大的粮仓堆放稻谷,一万斤的稻谷已经把家里大大小小的空间全数用尽,想要持续囤,就必须建粮仓。
往稻谷里泼水,掺土坷垃,拌石头子,都是他们惯用的手腕。
姚祺年好气又好笑:“干脆我扛着它走算了。”
大舅呵呵笑:“瞎扯,你姥姥好着呢,快走,去家再说。”
姚祺田嘿嘿笑起来。
没几天,姚祺田就弄了辆自行车返来,乍一看,跟百货商店卖的差未几,辨别在于组装的自行车没有商标,代价上也比百货商店便宜,只要一百二十块。
闻言,姚祺年没再多问,归正在他眼里自行车就是个代步东西,只要能骑就行。
“她那是发扬雷锋精力,再说了,芳芳不是摔破脑袋了吗?”姚祺年初脑疼,怕王乃云再问,忙转移话题:“爸和大哥呢?”
欠大舅的钱还好说,即便今后出甚么事一时半会还不上,大舅也不会太难堪他们,但是门旁邻里之间,赊账太多真不是甚么功德,洞穴填满了还好说,如果填不满,有的是费事找上门。
再说了,他还担忧他们跑掉不成?!
姚祺年忍不住又瞧他眼,压下心头迷惑,蹬上自行车往大圩村方向骑。
但是房顶不能省,必必要用瓦片,要不赶着下雨下雪天,房顶漏水把粮食打湿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这么一策画,大舅利落道:“成,就是不给钱也没事!”
大舅也不是胡涂蛋,别看多出一分钱不起眼,但架不住他家粮食多,一万斤稻谷就能多挣一百块啊!
晓得姚祺年要骑它去趟县城找林徒弟,姚祺田再三叮咛道:“重视点路,避开坑洼的地儿,可别把轮胎扎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