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是我的仇人,是我最好的朋友,是炼器宗的不世天赋,”崔冲面色阴沉,目工夫冷,手中的法诀打出得更急,“也是我不共戴天的仇敌--封不灭!”崔冲最后几个法诀打入,令牌完整变成了一块浅显的木牌。
崔冲对于海点点头,道:“二弟,你的武功在俗天下中虽已无敌,但在我看来你的气味驳杂不纯,运转多有滞碍,若想达到圆润无阻,起码需求五到十年,二弟何不做个顺水情面?”
封不灭微微一愕,又耻笑道:“有甚么辨别吗?没有元婴期的修为,妄图有元婴期的神识?痴人说梦!”
“啊?”付海一呆,不知如何定夺,不由望向崔冲。
崔冲对着招魂铃一指,铃铛上的封不灭闪现出一道虚影,对着金?玉两家属人,收回一声厉叫。“砰,砰,砰,……”,三十多个变成怪物的族人,全数自暴而亡。统统金?玉两家的族人都惶恐失措,有些怯懦的已经开端逃窜了。
“蝼蚁之辈也敢跟我说甚么了结恩仇?”空中巨脸俯视着崔冲,语气轻视而不屑,“交出南明离火鼎和清虚剑牌,能够留下你这条苟延残喘的狗命。”
崔冲右手一伸,一个晶莹剔透玉石小鼎缓缓地闪现出来,小鼎只要拳头大小,满身火气环绕,披发着无穷的热力,中间的付海在这热气的烘烤下,口干舌燥,每一分筋骨肉肉包含真气都在沸腾,即便灵魂深处都感到这份炙热,这小鼎的火焰仿佛能烧毁统统无形无形的东西。付海心中惶恐,不由退开两步,而崔冲拿着此鼎也很吃力,手臂不断地抽搐颤栗,但崔冲脸上却一片淡然。
“哈!我看你是感觉这小崽子死得不敷早,”封不灭的巨脸张嘴狂笑,“凭他?炼气前期?要不是我看你在护着他,还觉得他是你仇敌呢,哈哈,起码要具有元婴期的修为才气够掌控南明离火鼎,他拿着只是自寻死路!呵呵,小兄弟,这个姓崔的但是没安美意啊。”
付海的双手不由一抖,手中的令牌几近跌落,心中出现阵阵苦涩,本来大哥竟决意赴死,死守昆吾山也只是为了见我最后一面,我付海莫非真的是孤寒之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