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婆在三天前肺部传抱病毒,这两天还不能好转,伤害至极!”
“放屁!”
“你说说,我这到底甚么环境,为甚么我家人,包含我都接二连三抱病,你说得出来,又能治好,我罗玉佛必定好好酬谢!”
“你练过内功,试着勤奋力去压抑和化解,却让它更活泼,乃至钻进脊椎骨,为了制止对家属形成不良影响,你到现在还忍着!”
罗玉佛也坐在劈面,带着几分焦心。
“都别愣着,抓住后打断两条腿,看他说不说!”
“两个月前,你父亲背部长了毒疮,一长起码七个,环境危殆!”
“一个礼拜前,你母亲也得了胰腺癌,幸亏有钱,两个月做一次体检,查出还是初期,还能救,但现在也疼得死去活来。”
郑剑也吓了一大跳,从速问:“家主,你不会真像姜先生说的那样吧?”
姜昆仑笑了笑,看看仍围在四周的十几个恶汉,拉住媳妇的手,就朝沙发那边走去。
罗玉佛拍了鼓掌:“识时务者为豪杰,从速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