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赵晓琪臊的脸通红通红,脑袋埋进李家晟的胸膛里不敢昂首。
**
这番象形说法,直接让他们几人又笑翻。
因此,他举起五指并拢的左手置于额际,做出“还礼”手势后下放,改伸小指在胸部点几下。
都说那是不测,叫他们不要自责,可其间掺杂多少*?马寇山断了条腿,温纶迷了心智;他们二人日日夜夜任由懊悔的烈火燃烧自我,还要尽力撕掉贴在身上的“残”的标签。
大师依言而行。
“温叔,我走了。”
但是他肯定这个希祈的时候,太晚了,晚到没机遇把统统的等候一一奉告婉婷。正如叶萱的那本《愿你被这天下和顺相待》所说:
“温叔…….”李家晟想写出安抚的话,但落笔下去又不知从何写起。
如此慎重的报歉,倒让温纶哑然发笑:“家晟,我怎会怪你。”怕他钻牛角尖,就加一句,“再报歉,温叔就真活力了。”
“嘁,奇怪。”秦默白她两眼,“一杯咖啡我们还喝不起吗,是不是佳佳?”
温纶阖眼逼散心底的哀思,按捺住话里的颤抖,说:“以是家晟,我必须谅解他,因为那样想要好好活着的他,就是现在我对婉婷的希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