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夏蒲月,满城石榴花开,红彤彤的一片连着一片,煞是喜人。站在山岳上遥遥下望,红的石榴花和绿油油的大片农田相映成趣,几个身穿襕衫的墨客结伴从雨花峰下来,指导着两边农田和田里劳作的农夫,正在奖饰这乱世承平气象。
王老夫带着两个儿子一个将来半子疾走到家,刚到了门口就闻声内里自家婆娘的哭声,排闼进院子又目睹得院里物事乱七八糟,心就提了起来,赶快快步进了堂屋,只见两个儿媳妇正一个拍背一个抚胸的安慰自家婆娘,瞥见他们返来了,婆娘张氏就站了起来,扑过来哀嚎:“兰姐儿被不知那里来的杀千刀的掳走了。”
“大嫂莫急。”阿谁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已经走到跟前,“这位女人但是令爱?令爱品德出众,我们仆人看了喜好,要召归去服侍,这但是天大的福缘,大嫂可不能担搁了令爱的出息。”悄悄推开了张氏的手,又命人拿出一个托盘,“这是我们仆人给的犒赏,大嫂收好了。”
伴着耕牛的哞哞声,模糊还能听到远处江里渔民的歌声,更加游人添了几分兴趣,只觉天虽炽烈,内心倒是清宁一片。几个墨客正要联句一首以记本日名胜,冷不防却有几人忽地从远处高叫突破了这喧闹平和:“王老夫哎,你快家去看看去吧!你们家二姐儿被人抢走了!”
说完就叫人拉着秀兰走,张氏顾不上接那银子,赶着追上前道:“这可使不得,客人,我们女人已经许了人家啦,这可使不得哎!”又去拉秀兰,她也不敢叫儿媳妇,怕这伙人万一再要连儿媳妇一块抢,可不得了。
作为一个身后重新活过的穿越党,王秀兰一向是以低调糊口、繁华浮云、安然大吉为指导原则来的,可贵重活一世,既然不幸投胎在了坑爹的当代,她就只想顺顺铛铛、平安然安的过平生,从没有想过要相逢甚么大族公子、流浪将军、贵爵世子之类,然后再风生水起的过一辈子甚么的。
就为了制止这些穿越定律,她连那些奸/情多发地,比如寺庙、集市、进城、水边、林边等等之类的处所都很少去,偶尔出门也顶多是跟着母亲和嫂子一起去赶个集,并且毫不会分开她们半步!谁知人要不利,真是喝凉水都塞牙,她人在家中坐,这祸竟然忽地就从天上来了!
王老夫正焦头烂额,二儿子王信俄然拉了拉他的袖子:“爹,你瞧。”指着堂屋四方桌上,王老夫循着他手指看去,只见桌上悄悄放着四个银元宝,赶快拉住他婆娘:“别嚎了!那银子是那里来的?”
说话间别的几人也跑到了跟前,另有人对田里别的三个年青后生说话:“二河你发的甚么呆哎,还不快跟着归去看看拉,媳妇都叫人给抢了哎!”
这些年来,因为她长得比较安然,又从不强出头、在没搞过任何发明缔造的环境下,安然无事、高欢畅兴的活到了十七岁,并顺利的跟邻居刘家的老二订了亲。眼看着浅显安宁的一辈子就在面前,她如何也想不明白,为甚么会有明天的事?!
“呜呜,不就是那杀千刀的么丝朱紫给的!”张氏还在惶恐悲伤,底子没顾上银子的事。
好想掀桌有没有!另有,这个竟然敢把她生抢返来的混蛋又是哪个?不就是出去讨口水喝么,如何喝着喝着就想抢人了?连一点前兆都木有啊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