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坐在秀兰身边,也伸手去摸了摸切面,答道:“我也不知,传闻是他们很多人拿锯子锯的。”
“你尽管好好服侍皇上,理他做甚么?”刘群振有点恨铁不成钢,“他虽聪明,却无背景,只不过仗着服侍过师父才气到御前,你是师父端庄的门徒,还收伏不了他?只要你服侍好了皇上和王娘娘,凭他如何样,也不能漫过你去。”
秀兰看时,见这板屋外墙都是用手臂粗细的树木劈成两半制成的,房顶则是苫的草,进到了内里更是让人非常别致:“这是桌子么?”一个埋在地里的大木桩立在本地,高度约到秀兰腰部,四周的树皮都没有剥去,只在顶上的切面上覆盖了一张皮子。
关续施礼答道:“回娘子话,北平镇守寺人陆鲲陆大人来见陛下,已经往林里去了,郎君恐还要一会儿才返来,娘子饿不饿?”
“陛下,那边有只鹿。”刚出来没多远,刘群振就低声叫天子看他左手边的方向。
想到这里忍不住跟刘群振嘀咕:“刘大人可晓得彭磊?这个小人,趁着那几日我病了不能服侍陛下,赶着去拍王娘娘的马屁,现在王娘娘喜好他聪明,陛下也多有嘉奖,已经渐次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。”
秀兰点头,说道:“你再给我倒杯茶来。”等关续把茶送到她手中,又问:“北平是在哪?”
两小我放下茶盅起家,天子还是牵着秀兰的手,说:“我教你拉弓。”一边说一边出门上马,还是两人一骑,一马抢先的进了树林,刘群振等人则四散开来跟着进步。
天子点头:“也就三人合抱粗细。”
秀兰循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去,公然瞥见一只鹿正在离他们不远处吃草,那鹿看起来非常落拓,警戒性也不高。天子已经抽出了箭搭在弓上,然后让秀兰把手放在弦上,跟他一起拉弓对准,等他把弓拉满就一箭射了出去。
天子指着前面的山跟秀兰说话:“那就是狮子山,此山虽不如雨花峰峭拔,也少有游人旅游,却胜在清幽。”此时关续已经到了近前,天子叮咛他:“娘子口渴,给娘子取水来。”
秀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将能观光的都观光过了,感觉甚是无趣,问赵和恩:“可带了甚么解闷的东西了?”她事前并没想那么多,以是也没叮咛要带甚么,此时只是顺口一问。
关续正要回话,目睹前面天子招手,赶快丢下刘群振,先拍顿时前服侍。
秀兰顺势坐下,环顾了一下屋内,目光从墙壁上挂着的弓箭,转到一把素净的翎毛,叹道:“太成心趣了。”转头瞥见内里另有土炕,惊奇道:“你还在这里住么?”
也对,他哪会管如何弄啊,他只要用就好了。关续此时已经奉上了热茶,天子和秀兰一人端着一个杯子喝,又说了几句话,刘群振就出去回话,说已经筹办伏贴,请陛下去行猎。
此地已经有很多人在候着,刘群振到了先上马去问筹办环境,天子也下了马,接秀兰下来,“累了吧,先坐下来歇歇。”牵着她的手进了一所板屋。
“北平镇守寺人?”秀兰反复了一遍,内心却在揣摩:北平?
看这粗糙不润色的模样,也不像给他住的。秀兰摸了摸面前的“桌子”,又比划了一下,“这得四人合抱吧?”看起来真粗。
赵和恩应道:“是。陆大人两年前奉旨往北平协理北平都司,此番却不知是为何而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