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梦言见父亲不语,用力摇了摇他的衣袖,娇嗔道:“父亲,这回您就听我的,我们还像前次那样……”
……
跟着她的行动,只听“噗”一声,一根玉簪回声落地,摔成了三截,林梦言的长发也随之垂落,卡在后脑与脖子间。
“莫非这里是林家?”曹氏反诘。
林梦言吃痛,指甲抓得更狠了,扯着嗓子痛骂:“梅清,你死到那里去了?快把这个刁妇吊起来,抽死她!”
“这位小娘子谈笑了,老朽这么大年龄了,哪能不晓得管谁要诊金?”钱大夫并不缺银子,他上沈家出诊不过是情面。
曹氏早过了花信之年,被钱大夫的一声“小娘子”唤得极其欢畅,忙不迭点头,笑道:“钱大夫到底是读书人,不止医术好,心肠好,更是知书明理……”
“你当这里是何家吗?”林梦言讽刺。
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