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恕罪。”沈志华跪下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白芍终究发明主子醒了。“蜜斯,您醒了?”她一脸欣喜,立马又红了眼眶。
沈经纶放下书册,哈腰扶起沈志华,不疾不徐地说:“我并不是指责你,只是我先前就说过,眼下的事,我们应当以稳定应万变。那件事畴昔十年了,蓟州阔别都城,你不需求如此严峻。”
何欢点头,任由白芍扶着坐起家,焦心肠问:“沈少爷如何样了?有动静吗?”
萱草退至一旁,持续说道:“如果表蜜斯没甚么叮咛,奴婢就先退下了。待会儿,您用过午膳,自有小丫环奉上中午的汤药。至于余下的药材……”她用眼角的余光瞥一眼何欢,“奴婢已经包好,放在马车上了。”
何欢入迷地望着窗户上明晃晃的日光。屋子内里除了偶尔传来的纤细脚步声,没有一丝声音,不过她能清楚地看着窗户上的人影。
“春秋。”沈经纶悄悄吐出两个字。
如此赤\裸裸的逐客令,何欢岂会听不明白,但她担忧儿子的安危,只能厚着脸皮假装没听懂。她道了一句谢,紧接着扣问:“不晓得你家小少爷的病情如何,大夫开了药方吗?是哪个大夫的方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