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外,牛婆婆见四下无人,低声说:“二太太叮咛,从今今后,陆大婶只需好好服侍大太太,其他的事不消理睬。”
回到房间,陆大婶心急如焚。当初吴氏找上她,是但愿她在大韩氏身边做个内应,让林梦言顺利嫁入沈家。
另一厢,牛婆婆在房间内也是忐忑难安。她压根不是吴氏派来的,而是张伯雇车子送她出城,再由白芍教了她一番说辞,让她前来欺诈陆大婶的。
陆大婶心知,吴氏找上她,全因沈经纶把刚出世的儿子取名“念曦”,足以证明他有多在乎林曦言。所谓爱屋及乌,吴氏恐怕大韩氏有甚么狠恶的行动,影响沈经纶的决定,这才拉拢她。
“牛婆婆,这事就更怨不得我了。你不晓得,现在这院子,屋前屋后都是沈大爷派来的下人,我就算想给二太太送口信,也得能够送出去才行啊!”
大韩氏重重一脚揣在陆大婶的肩膀上。她还是说不出话,只能用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裳,短促地喘气。
牛婆婆也不回嘴,只是冷冷看着陆大婶,低声说:“陆大婶是大太太的陪房,还是不要期盼二太太对你另眼相看的好。”说完这话,她举步往前走,大声呼喊院子里的小丫环替她找一间洁净的屋子。
牛婆婆走回桌前,面对房门坐下,尖声说:“陆大婶,我特地走这一遭,刚才的话说得还不清楚吗?”
几天前,她那不争气的儿子,不晓得如何的,竟然又去了赌坊,事情刚巧被林谷青发明,他们百口都被无情地赶出了林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