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奴婢罪不成恕,死不敷惜,请给奴婢一个将功赎罪的机遇。”陆大婶再主要求,跪着上前,欲抓住大韩氏的衣衿。
大韩氏那里听得出来何欢的劝说,只是一味沉浸在烦恼中。何欢看着她,只能悄悄感喟,目光落在了林信誉身上。软弱的母亲,年仅十岁的弟弟,她应当如何做?
“母亲!”林信誉疾呼。
“母亲!”林信誉急了,“大姐活着的时候就说过……”
大韩氏坐在桌边的椅子上,只感觉满身发软,双手止不住颤抖。她深吸几口气止住眼泪,低头谛视蓬头垢面的陆大婶,只见她的额头青紫一片,一条血痕顺着眉心滑过鼻子,在她的鼻翼固结。
陆大婶再一次呆住了,她急道:“太太,奴婢从没有害人之心,奴婢一向服膺您的教诲!”说罢又回身对着大韩氏叩首。
“既然你没有听错,就是晓得有人企图暗害大姐,莫非你不担忧大姐吗?”林信誉喝问,又怒道:“如许的你,竟然说得出‘忠心’二字!”
“既是如此,你为甚么要在这个时候投奔二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