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玉声音一顿,见皇上听的当真,又持续道,“再说了,今后您想要亲政,想要收回大权,除了军权兵力,这银子是千万少不得的,有钱能使鬼推磨,没钱就统统都难办,不止是内里的百姓需求,这些官员莫非您都不消皋牢?”
即墨萌心底一动,正色起来,“说下去!”
这话一说,殿里的氛围严峻了一些。小鱼儿低头,花若风的神采也严厉了起来。
楚玉最惊骇他这幅模样,这个皇表弟从小就表示出一副少大哥成的模样,且高冷的不像话,埋没情感也是极深,现在尚且年幼,偶尔还会有失态的时候,假以光阴,定是一代帝王,喜怒不形于色,唉,也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!
这话一出,氛围终究轻松调和点了。
即墨萌嫌弃的瞪了他一眼,“公主府也有很多的财产傍身,缺了你的用度了?堂堂一个郡王,满脑筋都是这些俗物,说出去也不怕惹人笑话。”
“你很遗憾?”即墨萌的声音充满了威胁的意味。
闻言,即墨萌清平淡淡的道,“是你的皇舅,不是朕的。”
听到他嘴里无所顾忌的提出的几小我名,即墨萌忍不住心底难过,一时手里的奏折再也看不下去,琉璃般的眸子望向了窗外,远处是上书房的屋檐角,曾经,他和他们都在那边无忧无虑的读书,可现在……
楚玉俄然起家,往前走了几步,声音抬高道,“皇上,我们开一家花楼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