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英歌想到这里,就将忠叔的身份简朴说了,交代常青道,“你不是说乾王哥哥会将找人的动静通太小福全儿转告你?你给小福全儿去个信儿,到时候如果有效得着忠叔的处所,尽管让乾王哥哥的人去找忠叔。转头我会在信中知会忠叔一声。”
生不见人死总要见尸,谢妈妈没将这句话说出来。
启阳帝和皇后带着统统皇子入天坛祭天,国师言道先帝显灵驰念子孙,点了八字相合的五皇子留在天坛地点的偏殿里,为先帝祈七七四十九日冥福。
李子昌和谢氏进宫朝贺,常青就出了趟府,将忠叔的事写成切口交给乾王府的门房,那门房专门卖力表里联络,是萧寒潜的亲信之一,就算小福全儿跟着萧寒潜暂住宫中,不出今晚也能收到留信。
不管启阳帝是何态度,看来萧寒潜御书房一行非常顺利。
常青回李府时,还带了外头的最新动静。
本来忠叔是谢氏为女儿安排的退路暗桩,现在李英歌不傻了,谢氏就把忠叔那批人由暗转明,在李子昌那边过了明路,将来好做李英歌的陪房,越早认小主子,和小主子建立起情分来才好。
谢妈妈顿时笑起来,心疼道,“好英哥儿且忍忍,掉牙的处所可不能舔的。英哥儿好吃好睡,很快就能长出新牙来,过几天就不痒了。”
李英歌随便搭在锦被上的手倏然收紧,本来红润的小脸俄然冷了下来,衬着大红底绣五福祥云团花的被面,竟显出几分阴冷来。
常青忙握住她紧紧拽着被面的手,讶然道,“英哥儿,如何了?”
倒也合适袁骁泱一惯的风格!
谢妈妈也发觉到了李英歌的非常,忙止住话头,坐上床沿将人搂进怀中,轻拍着李英歌哄道,“英哥儿别担忧。函件一来一回的,路上就担搁了一个多月的时候。忠叔才动手找人,就碰上官府出动兵马,忠叔那头哪儿能那么快有动静,没有动静就是好动静……”
常青之前跟了萧寒潜六七年,对皇室的事应当比她清楚。
她总不能说,她是因为乍听袁骁泱很快就要进京,才恶心得又气又恨。
公然稍后又传来启阳帝正式让外务府撤下乾王府选四妾的事,只道五皇子为先帝祈冥福,萧寒潜总不能大肆收人纳妾。
李英歌想了想没有其他遗漏,才完整放松下来,窝进锦被里阖眼睡去。
谢妈妈没有不承诺的。
启阳帝祭天后当着朝贺百官的面,册立二皇子为太子,由国师和钦天监测算黄道谷旦,将于四月十七日行立储大典。
次日不到四更天,全部李府就动了起来。
东北边关的皮草药材但是来钱的买卖,事件也庞大,李英歌迟早要亲身的打理的。
谢妈妈想起寻觅李松下落的事,还是李英歌主动开口,拜托谢氏让忠叔去办的,只当她是想起同名族姐一家的惨痛了局吓的,忙安抚道,“英哥儿美意,松大少爷也必定能吉人天相,我们渐渐找,东北边关就那么大,总能找到的……”
李英歌就顺势道,“妈妈自去代我守岁吧,留常青给我值夜就行了。你把忠叔的信拿来,我读读信说不定就有了睡意,转头你给忠叔复书时,我也好添上两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