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才感觉有些不对劲,刚想说话,就闻声顾云霜的声音:“我们不在这段时候,劳烦母亲照顾府中高低,韫清年幼贪玩,有老夫人这个长辈教诲,想必也不会惹出甚么事来。”
季氏淡然自如立在一旁,裴氏已经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来。
谢韫清嘴角一扬,谢邕说话向来不拐弯抹角,但是每说一句话都像在老夫民气口上捅把刀子。
“孤苦伶仃?”顾云霜反复了一遍,又悄悄笑了一声,“我没说过不去管阿嫣,但是毫不会用将她一个出嫁的妇人接回娘家这类手腕去管。就算您不在乎,我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,也要为国公府的名声考虑。”
老夫民气中愤激,面上却表示得更加慈爱,她看看长孙,又看看幼孙,对劲的点点头,说道:“都瘦了,也黑了。”她想表示出慈爱的模样,无法老夫人脸上的皮肉早已败坏,说话时脸上的皮一掉一掉的,显得脸孔都有些可骇。
裴氏扯扯她的小发鬏,将她的小发鬏都扯乱了,低声道:“不准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