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童,是王十四郎王猷的奶名。
“我想了想,为了那本完成的《百美图》,我也该来送一趟的。”
“那好。”郑绥点头承诺,又丁宁道:“你一起谨慎,保重本身的身子。”
郑纶点头,转头望向身后,没有见到郑绥的影子,只好朝王十四郎挥了挥手。
郑经回屋后,听到李氏的论述,顿时轻斥道:“熙熙没个分寸,莫非你也没有分寸,跟着她瞎掺杂,别说你现在身子不答应,就是身子好的时候,也不准去。”
“我不碍事的,你先上车。”她好歹还撑着伞,王十四郎是直接从车厢里出来的,没有撑伞,估计再多站一会儿,身上就得覆盖上一层雪了。
郑绥踌躇了一下,只是瞧着王十四郎从车窗里探出了头来时,便下了台阶,走了畴昔。
一听这话,王十四郎笑容微微一敛,问:“十娘,那本《百美图》,你是不是没有看完。”
“那好。”郑绥点头承诺,又丁宁道:“你一起谨慎,保重本身的身子。”
郑绥认识到时,心头一骇,忙地甩了甩头,不再去多想。
王十四郎瞧着郑绥晶亮的眸子,有如星子般熠熠闪光,心头一松,道:“这内里天寒地冬的,你快归去吧。”
“我想了想,为了那本完成的《百美图》,我也该来送一趟的。”
天上的雪,不断地下,辛夷和终南俩人,撑着油伞,忙地跟上。
出发那日,雪花漫天飞舞,酷寒沁人,这是一个寒冬,风雪仿佛比往年来得更猛些,二兄郑纶出来送十四郎时,忍不住挽留,“阿童,我瞧着这气候实在是太卑劣了,陈留到晋阳,间隔又远,并且越往北走,冰雪会越厚,路就更难走,不如本年你还是留在陈留,等开春后,你去平城时,恰好打从晋阳过,再归去看看也能够。”
一行人渐行渐远,消逝在远方,最后只余下黑影,郑绥才回回身,到侧门时,瞧着二兄郑纶还没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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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的时候,李氏派了李妪去了趟静园,李妪从静园看了高姬返来,果然是为了十一娘阿罗的事。
王十四郎回了一礼,正要回身登车时,听到郑纶说了一句,“再等等,熙熙应当会来的。”
直到走到马车旁时,才稳住心神,朝着郑绥挥了挥手,让她归去,而后,上了马车。
王十四郎进了车厢。
“我已经和你大兄说过了,你大兄也同意了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王十四郎淡笑道,瞧着郑绥的脸上,让北风吹得,浮上了一层红晕,如北风中顶风绽放的红梅,袅袅婷婷,鲜艳生姿,一身孝服,把人烘托得俏生生的明丽残暴,郑家兄妹几个,都有一幅好皮相。
这个郑纶是晓得的,前些天,就听王十四郎说了,王十四郎的从兄王祚,在平城的朝堂上任尚书右仆射。
约莫走了一箭远的间隔,郑绥却俄然从侧门口走出来,郑纶转头望去,问道:“熙熙,你如何才来?”
“我已经和你大兄说过了,你大兄也同意了。”
“一起保重。”郑纶拱了拱手。
“这事,我要问我阿兄。”
“十娘,如果想来平城,等来岁除了服,就去平城吧,我在那儿,等着你带我去游兴业寺。”
王十四郎晃过神来,轻哦了一声后,认识到方才表情,忙不迭地收回了目光,但还是感觉脸上火辣辣的,“那我走了。”说着,回身而去,脚下的步子,似失了节拍普通,没有安闲,王十四郎只得更加地挺直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