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医者,他对不珍惜本身身材的病人,深恶痛绝。
“你感觉卢杞家如何样?”
“我会问问你五嫂,卢杞家中有没有待嫁的女儿。”郑纬来南地,与卢杞也有来往,但两家走动并未几,对他家下人丁,只记得,他有个孙子,特别不错,令他印象深切。
瞧着郑绥孔殷火撩的,郑纬忙安抚,“熙熙,这事急不来,阿一初来南地,名声不显,他又是宗子,如何都得费些时候遴选,何况,家里的女眷,早前我都已经交代了,让她们多留意。”
郑绥摇了下头,内心并不料外,五兄这么快就得了动静,“他只说尝尝,并没有掌控,我只盼着,他能让阿嫂多活几年。”
郑纬指了指下首的位置,让郑绥坐下,又道:“你前次信笺中提到的事情,我细心想了一下,感觉可行,我已经回绝了刘家。”
荥阳是郑氏的族居之地,有高墙壁坞保卫,这几年,北地那么大动静,烽火囊括全部北方,但荥阳仍保有一方安宁。
宋疾医挠了挠头,一边是不舍,一边是为哄人,郑绥给的引诱,于他来讲,实在太大了点,“丫头,我尝尝吧。”
“阿兄,这些都不急,眼下,最焦急的是阿一的婚事,都已成了阿嫂的一块芥蒂。”
郑绥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干瞪眼。
所幸,他提了这一嘴。
为了不使九娘难堪,他请十八从婶崔氏,去了归善寺一趟,亲口向徐贵嫔回绝了东阳县主家小儿子的求亲。
公然,郑绥畴昔的时候,固然阁内无人,但较着留下有,人来过的陈迹。
他的确心动,他平生两大爱好,一是痴迷医道,一是嗜酒成狂。
“你瞪我也没用。”
这个卢杞,是祖母的侄孙,侄子卢慎的中子,暮年来了南地,现官任南豫州刺史、右将军蔡望的谘议参军事。
比拟于内里那些驰名无实的神医,她更信赖面前的宋疾医。
说到这,宋疾医伸手重重地敲了敲案几的几面,“可没人当回事,她的身材本来就衰弱不堪,旧疾难去,病势早成,气血两亏,想替她补都补不返来,哪还禁得起折腾,就她那身材,如何能受得住。”
宋疾医仰靠在左边隐囊上,须发皆白,却满面红光,精力抖擞得近年青人还好上几分,“当初仆去陈留,一见面,还没有诊脉,仆就说过,令她务必埋头养病,切勿多思……”
郑绥望着药庐的方向,一动不动,保持了不知有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