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放弃这一次的机遇……曾布也是不肯意的,他的前任章惇但是功劳卓著,不管史乘上是写他是个奸臣也好,重臣也罢,起码这功劳是实实在在的,先人必定能够给出一其中肯的评价来,但是现在的曾布,倒是没有章惇那么好的运气了,直到现在,他也没有甚么值得青史留名的事迹。
“哦!本来你是担忧这个。”曾布沉吟一声,皱着眉头思虑了一下,随后便开口说道:“你的担忧倒也是有事理,但是怎见得这狼就是恶狼呢?何况就算是恶狼对上了病虎,那不也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吗?跟猎人又有甚么干系?你是不是有些过于忧愁了呢?”
“哼!临时算你说的是实话。你现在又想要去那里啊?”
看着曾布慢悠悠的朝本身走过来,高俅站起家来,满脸的苦笑。
固然非常猎奇曾布的设法,但是现在的高俅倒是没工夫去操阿谁闲心,以是直接说出了本身此行的目标。
“哎?曾垂白叟您……公然是在府内的吗?”
现在的大宋看起来是国富民强,但是跟辽国一样,百多年下来,军队早就不堪一用了,除了西路禁军以外,其他的禁军也好,厢军也罢,都不值得信赖。但是西路禁军所处位置特别,又有折家等将门在,调剂起来必定不是那么便利的,真到了危及的时候,西路禁军就是远水,但是救不了近火的。
就算是曾布,也不得不承认高俅的这番话是有事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