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大半夜的,我不见了,阎枫会发明我被迫强嫁人去了吗。
“甚么殿不殿的,从速把老娘放下来,我奉告你,你们这叫强娶,犯法的。”我肝火蹭蹭的往上飚,半个身子探了出去,对着那长得最像人的标致女人骂到:“奉告你们冥王那老东西,老娘不欠他的,识相就从速放我下来。”
“我现在就是凡人,去地府得先死。”我翻了个白眼,他为何俄然变蠢了。
“如何送?”我问。
“龙崖,你如何会在这?”我惊奇的往中间挪了挪,肩舆本来就不大,现在多他一个,氛围都感受淡薄了很多。
“为甚么?”莫非迦罗没有救了?
狗屎运?堂堂的凤凰帝姬被逼迫嫁给一个下界地府的冥王,叫狗屎运?
“曲解,收了一只麒麟角还不敷吗?还是说,他更想要我的凤凰神丹?”我将头上的金银头饰,拔下来,一并砸向她。
她闻言哀伤道:“传言只道孟婆有个婆字,就觉得我长得又老又丑,要晓得,我但是地府的一枝花,早些时候……”
“不是那头麒麟,你很绝望是吧,听你方才说话的语气,仿佛想起了很多东西。”他目光幽深似无底洞。
“你会的。”他答。
内里锣鼓喧天,吹吹打打的。好不热烈,只是这声音有点吓人,一点也不喜庆,倒像是办丧事。
“去端了地府。”他说话的语气淡淡的,很随便,好似说出来的话只是去逛菜市场那么简朴。
“那么你本身去吧,我不作陪。”废话,一去估计就回不来了,我又不傻。
“哼,你这性子倒有几分类似。”龙崖嘲笑一声,坐得四稳八平,再如何闲逛他都没有晃一下。
这话是没有错的,可也会物极必反。
“你是过来送嫁的?”我耐着性子,好久都不见他有所行动,比如带我走甚么的,抢亲不都是这么演的吗。
我一下子睡意全无,身上穿戴红绸段子,头戴红盖,吓得我一把扯掉头上的红盖头,丢到脚下。
翻开肩舆的布,探了个头出去,吓得我浑身冰冷,天空飘着几盏明白灯笼,与我那日在忘川河看到的一模一样。那些抬肩舆都长着牛头马面,吹笛打鼓的都是长相丑恶,脸孔狰狞的罗刹鬼,最前面另有两个一黑一白的高瘦人,头戴高帽,手举红色的打鬼棒。
“可我毕竟不会飞上枝头。”我说。
就有个貌美如花的女人,一把拉下我手中的轿帘子,把我的视野又缩回了肩舆中,她在内里阴阳怪气的说:“冥殿还没到,女人莫要焦急抛头露面。”
甚么鬼,我明显就旅店的席梦思床上睡觉打呼噜,如何就跑这鬼处所,还穿成这鬼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