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余眼神又变得和顺,垂下眼皮,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普通,他张了张嘴,想说我归去再换,但是,他现在连要回哪儿去都还不晓得,又该如何说。
若不是那一身衣物,卓承兴绝对不敢认。
沉默半响,宋瑜皱着眉,伸手将江余眼中还在打转的泪珠拭去,拍了他的脑袋说道:“走吧。”
这么一会儿,江余便享遭到那种大家都在看我, 却谁也不熟谙我,偷偷做好事却谁也不晓得的奥妙表情。
“去换衣服。”
在本来上翘的眼尾抹上嫣红的胭脂,想着宋瑜的模样,将眼尾拉长,使那双眼睛显得娇媚又锋利。
为了不画蛇添足,梳顺随便绑个发带便算了。
江余跟在卓承兴身后,一边尽力保持着脸上那点神采,一边还要暗自打量路过之人的神情。
眼睛余光扫过期不时路过的人,江余半垂的眼再一次抬起,在心中向宋瑜说了句冲犯了,标致的桃花眼中便敏捷地聚起了水汽。
“回驿站。”
想起当初宋瑜收下他时所说的话,江余又不敢开口回绝。
宋瑜凌厉的目光让江余有些畏缩,但是现在只要最后一步,只要分开大昭寺,他便听他的话换成男人装束又如何。
马车?
当然,父亲这个设法,只是宋瑜本身这般感觉。
漂亮仙颜的男女,共乘一批骏马,实在打眼的很。
江余的呈现,立时吸引了一多量打量的视野,而一匹视野倒是在别的一个方向,美人与劲敌,老是更能吸引青年俊才的目光。
如此来回不过不过半盏茶的时候, 只是等江余捧着水回到配房时,宋瑜已不知去处,桌子上多出一个蓝布包裹,江余估摸着卓承兴该是返来了。
因着如此,大昭寺法会促进的姻缘也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