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萧无衣又问,“另有呢?”
“不该说就别说!”萧无衣放动手中杯盏。
钉子连连点头,“是真的!当时全宫的主子都晓得此事,一个个都恐怕改朝换代,幸亏当时是丞相府拿了一粒丹药出来,这才让皇上转危为安,救回了一条性命!”
萧无衣开门出去的时候,钉子愣了愣,“大人,您如何了?”
“罢了!”蝉鸣回身就走。
“是!”钉子忙不迭去倒水。
掌心贴着心口,萧无衣苦笑,“大家间多少无可何如,是你我都无能为力的。只要你一日在位,这江山社稷终是赛过统统。许是多年前,就已经必定了结局,只是我不甘心罢了!”
闻言,钉子仓猝去合上房门,“大人如何俄然问起这个?玄机门一案是皇上亲身敲定的,亲身下旨督办,以是这事儿别说是宫里,宫外头也没人敢吭声。大人,您还是别问了,不管您问谁,谁都不会奉告您!”
钉子踌躇了半晌,仿佛有些局促,很久才跪在地上开口,“大人,不是主子不肯说,而是主子晓得的也不太多。主子传闻当时玄机门查出了邪术巫蛊,还找到了绣着皇上生辰八字的布偶,如此皇上才会勃然大怒,下旨彻查!并且就在皇上他下旨的那日,皇上遇刺,差点命都没了!”
谋朝篡位?这罪名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加上去的。师父吃了断情蛊,绝对不会痴心妄图的想当天子,以是这玄机门里……定然另有其他的玄机。
“大人醒了?”钉子笑着领了人出去,服侍萧无衣起床换衣。
钉子轻叹,“欧阳大人当时还疯着呢,以是晓得的也不会太多。主子……主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萧无衣猛地捏紧了手中杯盏,“你说甚么?遇刺?为何我不知情?以是思疑是玄机门下的手?!皇上他当时……当时真的……”
“是!”钉子点头退下。
萧无衣合上眉眼,伏在结案头眉眼再吭声。睡梦中,她想起了一些事情,想起了遥悠远远的那些旧事,可旧事不再疼痛,只是感觉有些麻痹。这么多年,也该麻痹了!
现在萧无衣明白了,事情远远不是如此。
钉子点头,“还没有,大人您这是……”
“大人,听主子一句劝吧!这玄机门的事儿,从您这儿开端,此前的事儿就当没产生过。”钉子谨慎翼翼的说着,“有些事情,您如果行差踏错,那就是跟满朝文武作对!奴秀士微言轻,说不得甚么,但主子感觉大人您是好人,不忍心看着大人您遭受不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