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所求倒也是功德,若无所求,那……可就不好办了!现在的秦家已经到了功高盖主的境地,如果秦沐风瞧不上面前的繁华繁华,难不成还想要这天子位不成?
不肯为臣,是否成心为君呢?
满朝文武,现在都等着秦沐风开口。
氛围仿佛瞬息间对峙了下来,萧召南端坐龙椅,一言不发。底下群臣伏跪,亦是鸦雀无声。
“老臣此身都是皇上所赐,是以……臣甚么都不要!”秦沐风的声音浑厚有力,在这金銮殿内显得格外清楚,音色之沉,震得民气头惶惑不安。
此言一出,对于满朝文武来讲,可都是极好的承诺。帝王君无戏言,现在你要加官进爵都不在话下,想来位极人臣的丞相容东山,也一定有机遇能得此殊荣。
且不管这容东山在找甚么人,该欢乐之时还是需求欢乐的。瞧瞧这大街上的喝彩声,听听百姓们的喝彩雀跃,他们不知何为朝政,只知是秦家的南征北战,才换来了南楚的承平乱世。以是偶然候在这些百姓的内心,秦家的功劳卓著明显赛过了帝王的能人善用。
秦沐风眉心微凝,盯着容东山看了半晌,面上的僵冷之色淡淡的褪了很多,“老臣不过是这么一问,莫非皇上就感觉老臣此番返来,是要公主一命偿一命的?”
帝王的恩德,远不及臣子的申明远播!
当然,这话谁都不敢说,也只能冷静的藏在内心头想着。谁都晓得秦沐风已然到了狂傲的境地,可谁也不敢去挑衅秦沐风的严肃,在统统人眼里,获咎帝王尚且有转圜的余地,而获咎秦沐风只能是死路一条。
唯有容东山长长的吐出一口气,“秦将军,有些事情时隔多年,早就今非昔比,您何必还耿耿于怀呢?当年的事情是公主不对,但是人死如灯灭,已经畴昔的事情还是放下吧!公主现在自请剥夺了位份,只是最平常不过的公门之人,您就高抬贵手放她一条活路吧!”
“老臣传闻在太后身故以后,皇上重修玄机门,并且委任了得安公主为玄机门门主,任锦衣亲军副批示室!”秦沐风的话掷地有声,惊得合座哗然,而后一个个快速跪在了金銮殿内,谁都没敢再昂首。
金銮殿上,萧召南固然心中不肯,却还是要笑着问一句,“秦将军可有甚么想说的?朕现在也不知还能够犒赏于你,凡是你能说出口,朕能办到必然会承诺你!君无戏言!”
萧召南面不改色的笑着,“秦老将军想来是累了,无妨,你何时得空,朕再与你从长计议!”说话间,已经步入了金銮殿。
秦沐风抱了抱拳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金銮殿,仿佛在他眼里,所谓的帝王与文武大臣,意味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金銮殿,不过是一片废料与一堆废料罢了!
“名州府三年,那些日日夜夜并不好过,公主现在身形薄弱,曾经几番存亡。秦将军,秦家固然有功于朝廷,但是你也承诺过太后娘娘,不管如何都不会再惦记取公主,要公主的性命!现在公主不但是皇家的女儿,还是我容东山的儿媳,你如果还想脱手,也得问问我丞相府答不承诺!”
皇城还是本来的模样,跟秦沐风走的时候没甚么窜改,只是人事全非,已然不是最后的面孔。秦沐风跟着天子走在宫道上,瞧着七年未见的金銮殿,视野却有些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