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县令心下大慰,董氏虽不识字,为人粗鄙,但在品德大义上,倒是没有出错误。
天音寺就建在阆山上,阆山以北的山脚下,便是赫赫驰名的阆山书院。
一通话说得合情公道,燕娘是对mm爱之深,恨之切,才会说出那样的话,反倒是本身和巩姨娘,成了不知好歹之人。
这位想来就是姨娘说过的大少爷,在阆山书院读书的赵守和。
“一家人,讲这些虚礼做甚么,雉娘体弱,先坐上去,母亲也会附和的。”
“知府家的蜜斯聘请我入秋去赏菊花,你怕是从未见过府城有多大,知府的宅子又是多么的精美,我真让引你去见见,哎…你是个庶出的,知府家的大蜜斯最为不喜庶女,倒是有些可惜。”
赵燕娘见到她,如找到主心骨, “娘…”
屋内的雉娘躺在塌上,外屋的话一字不差地传到她的耳中,董氏能把持父亲后院多年,除了巩姨娘一个妾室,连半个通房丫头都没有,不但是身有倚仗,本身也是个有几分离腕的。
“娘, 要快, 女儿忍不了。”
送东西过来的曲婆子带着恩赐,巩姨娘却双手接过,满心感激,等曲婆子走后,扶着她坐到打扮台前就笔划起来,“夫人必是见大女人封了县主,气顺心平,想起你来,若真是如此,也是菩萨保佑。”
雉娘又低下头去。
屋内寂静,赵县令喝口茶水,并不言语。
“妾身为人母,自是但愿后代们都好,凤娘权贵,燕娘,雉娘身为其妹,想来今后的造化也不会差,妾身想着将两个女儿都带去寺中,也求佛祖庇护她们,让她们将来也能事事顺利,姻缘完竣。”
“还能有谁, 西屋的贱人。”赵燕娘想起邪门的雉娘,阴着脸神采狰狞, “娘, 那小贱人不能再让她呆在府中, 有她在, 段表哥迟早会被她勾走, 我要让她从速嫁人, 嫁个恶棍, 求生不能, 求死不得。”
雉娘从镜子里定定地看着她,巩姨娘低下头去,“雉娘,她是嫡母,你是庶女,面上只能将她往好想,私底下多加防备,夫人不简朴,二女人反倒轻易对于很多,之前你不爱听姨娘说这些,姨娘…”
“你都闻声了。”巩姨娘坐在塌边上,拉着她的手,“刚才夫人说过几日去天音寺进香,你也一起去,到时你的伤也好得差未几,出去见来世面也好,天音寺在阆山上,不远就是阆山书院,阆山学院是天下第二大书院,大少爷也在书院读书,临洲城的夫人蜜斯们都极爱去寺中上香。”
她昂着头,头上的金饰“叮叮”做响,似是有些不屑地看一眼雉娘。
赵燕娘不满地回道,“娘还未出来,哪有让她先坐出来的事理。”
一起上,赵燕娘都在和董氏说着在临洲城的所见所闻,雉娘低着头,心倒是提着的,董氏的表情颇好,也没有难堪她,她仍然不敢有涓滴的松弛。
转过身来,又是别的一副模样。
赵守和一边说着,一边扶母亲上马车,再让两个mm上去,车内并不宽广,董氏坐在中间,雉娘和燕娘别离坐在两侧。
匣子里的金饰少得不幸,不过几根银簪子还一副银耳环,款式老旧,光彩暗淡,遴选底子就谈不上,雉娘蓦地瞧见底下另有一支金簪,拿在手上,沉沉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