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良川毫不踌躇地落下最后一子,白子全军淹没,大局已定。
赵县令将手中的米汤碗往地上一摔,肝火冲冲地掀帘而去。
太子乃皇后嫡子,又是皇宗子,无可争议地被立为太子,后宫中除了皇后育有一女二子,就只要贤妃膝下有一名公主,其他的妃嫔皆无所出。
“闲来无事,揣摩很多,也就会有进步。”
平侧妃先一天产下宗子,高侧妃随后产女,祝王大喜。
董氏也惊得不可,这贱丫头是个不叫的狗,面上弱不由风,骨子里也是个狠的,方才那眼神,跟厉鬼似的。
赵县令连连称是,送走大夫,神采沉了下来。
可太子有贤名,在朝中很有声望,若无大错,便是下任帝王。
此次,也不知又混到那里,他摆动手,对衙役们道声辛苦,便让他们归去。
除了两位侧妃外,王府中另有一名有孕的通房,与平侧妃同日出产,只不过通房难产而死,产下一名死婴。
婆子丫环看董氏的眼色行事,董氏不发话,都站着不动,赵县令气得发昏,朝前衙高喊,“衙役安在?”
他与太子幼年了解,太子惊才风逸,沉稳有度,且有仁爱之心,若即位为帝,必是明君。
“兄长棋艺大进,弟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