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确有织布。”赵嘉仁判定的承认了。此事他想瞒也瞒不住。
“那就好……”赵知拙叹道。说完以后,赵知拙俄然想起件事,立即说道:“董宋臣已经回京了。”
见儿子出去,赵知拙放下书籍,向儿子招招手。父子两人坐下,赵知拙问道:“我孙儿可好?”
此时天气已经晚了,赵嘉仁就劝老爹从速去睡。等老爹回屋,赵嘉仁也回到他的屋内躺下。明天还得去见贾似道,对于心态完整窜改的贾相公,赵嘉仁不晓得此次会晤又会有甚么样的窜改。赵嘉仁变了,贾似道一样变了。
对老爹的警告,赵嘉仁也就只能听听。亲目睹到身材高大的文天祥之前,赵嘉仁对此人的评价不高。真的见到以后,赵嘉仁才感觉此人真的可敬。听了老爹的描述,赵嘉仁感觉文天祥的操行实在是值得敬佩。固然也对贾似道不满,赵嘉仁不管如何都做不出文天祥能做出的事情。
“他好的很,都会满地爬了。不过此次我不是来看望爹娘,就没带他来。”赵嘉仁答道。
就见大门紧闭,门禁森严。赵嘉仁并不在乎这些,他一个堂堂正五品官员,赵氏宗亲底子没有来由畏敬这些。并且论大小,这个院子与赵嘉仁在马尾的船厂完整没有可比性。固然没有去过现在的济州岛,可济州岛好歹是一千多平方千米,更不是贾似道这么一座‘小小的宅子’可比。
“贾似道又不是丁大全。丁大全为人喜好巴结奉迎,老是想做到让人欢畅。可贾似道好歹是官宦出身,自视甚高……”说到这里,赵知拙沉默半晌,像是在考虑言辞。听了半晌才持续说道:“嘉仁。哪怕是你跟着你娘在泉州,却也是父母双全的。贾似道他爹死得早,他娘不过是他爹的一个妾。不免就心性不敷。我看你大胜以后做事还是慎重,可贾似道大胜以后再没了顾及,仿佛他就天下无双。如果你和贾似道易位,我可不感觉你会逼走高达,逼死向士壁,逼反刘整。”
“都这么个设法却也谈不上。毕竟贾相公此时权倾朝野,尽力拔擢各种人才。不过大师敢怒不敢言倒是有的。”赵知拙给儿子了一个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