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鸣身上这份对音乐的热忱,黄国仑还是挺赏识的。
姚雄师这时就跟黄国仑抱怨了起来:“现在这些年青人啊,也不晓得他们脑筋里装的是甚么鬼,一点事理跟他们都讲不通。他们认定一条路了,就非要走到底不成,不撞南墙不转头,不见棺材不掉泪,一丁点变通的思惟都没有。”
“你放心吧,他要真靠谱,我必定让他变得更靠谱。”
孙彦瑧这时正在卫生间补妆中。
不晓得是因为程度有限,还是一向未获得出头的机遇,姚鸣这两年在都城这边混的也不如何样,靠在各种酒吧唱歌,每个月就挣个千八百块的将将充饥。
“那你还要帮他?”
“那转头我约他和你吃顿饭,你和他好好聊聊。”
但他们乐队那几个孩子还是因为过的太压抑了,终究走上了不归路。
“这事你得找我哥啊,公司的事我没管,都是他管的。”
总之这事黄国仑记在内心了。
最后他们四个大老爷们轮番跑厕所的背影,竟成了台球城里的一道风景线,被那些小年青们戏称为“肾虚四人组”。
受了此次打击以后,姚鸣就不想再搞乐队了,也不想再混阿谁圈子了。
他决定走一条之前被他们这些地下摇滚人很鄙夷的“光亮大道”,通过选秀去搏着名,真正有方向的去寻求他的音乐之路。
他们家报酬这事特别忧愁。
传闻在那边的很多酒吧做过演出,但最后混的温饱交煎,终究还是被饿回家了。
“他这话的意义是,就算再难的路,他也情愿走下去。”
一上车黄国仑就给孙彦瑧打畴昔了电话,奉告对方本身应当会晚一点到。
“说甚么?”
不顾家人劝止,他跑去了中国的摇滚之乡——石家庄的一所摇滚黉舍去学摇滚。
但黄国仑没忘孙彦瑧的生日趴,七点半的时候,他就想先撤了,去南三环插手孙彦瑧的生日趴。
人家孙彦瑧她们那边都已经嗨皮了一个多小时了。
在插手《超等男声》的海选之前,他还插手过《新歌声》、《我型我秀》等好几档选秀节目,但无一例外全都被刷下来了。
黄国仑他们笑话了一阵姚雄师肾虚后,也被感染着一个个都跑去厕所放水了。
姚雄师见黄国仑有些难堪,讲说:“没事,你们要帮不了就算了。那小子底子就不是唱歌的料,还非要走这条路。再憋他几年,他就晓得甚么是他该做的了。”
听黄国仑终究来了,她对着镜子一边往脸上涂着BB霜,一边抱怨黄国仑:“你可真够能够的!你说的晚一点到,公然是晚一个点儿(小时)到!我还觉得你不来了呢!”
如果路上不堵的话,有半个小时,黄国仑如何也能赶到马克图伯了。
放一次还不敷,出来只要再打局球,再喝到可乐,他们顿时又要去厕所处理。
最后姚雄师实在憋不住了,他脸都憋绿了,膀胱都要憋炸了,崩溃的第一个冲去厕所放水了。
他们都感觉姚鸣底子就不是块唱歌的料,却非要在这条路上撞个头破血流,把大好的芳华全给迟误了。
他也和他们乐队的人都讲过,死也不能碰那些东西。
他的热忱却从未消减。
四环上有车出变乱了,堵了好长时候才重新跑起来。
姚雄师他们却拉着黄国仑,如何都不让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