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想要禁止,想起王太医的话,摇了点头,虎目含泪地看着这一幕。
此时,王院使到了,他向胤禛一揖手,忙着与钱太医望诊筹议去了。
胤禛瞪了陈太医一眼,心下焦急,与亦蕊来到床前。
胤禛蹲下问:“晖儿,你别急,想细心点,渐渐讲。”
胤禛不敢对视那焦心的眼神,冷静地点点头,说:“在明月楼,弘晖断了胳膊,弘昐……”
宋氏便委曲地哭了,说:“贝勒爷,快抓李氏,她用东西砸我。”
弘晖仅仅三岁,话语表述不清,胤禛和亦蕊耐烦细问,方弄清了大抵颠末。
弘晖在接骨时已痛得昏睡畴昔,一旁的弘昐却不时抽搐着,口里仍吐得带血的白沫。一个时候前还生龙活虎的孩子,现在一个伤,一个存亡未卜。父母如何无动于衷,亦蕊心如刀绞,伏在床边放声痛哭。
胤禛皱眉道:“咦?跑去哪了?”
一声闷响,孩子的哭喊声,异化在乱嘈嘈的呼喊声中。
弘晖悄悄一动右臂,剌骨疼痛传来,掉泪道:“痛!”
亦蕊抢在前面,抱起“哇哇”大哭的弘晖,却没想到,弘昐正在弘晖身下,翻着白眼,口吐血沫。
王太医说:“人的后脑是最为脆弱之处,幼儿更甚。昐阿哥摔伤时应是磕到利石之类,头骨碎裂,瘀血难散。现在昐阿哥呈现的抽搐、失禁等征象,都是头颅重伤的症状。昐阿哥如此年幼,或支撑不了多时了。”说罢,遗憾地摇点头。
云惜说:“不知所踪。”
主子们根基都被胤禛打发去求救了,要不就上了堆秀山试图救下弘晖,忽见弘晖跌落下来,在场世人都惊呆了。亦蕊绝望地闭上眼睛,肝肠寸断,不敢再看。
弘晖已被移到中间的暧榻上,屋浑家声喧闹,把他吵醒了。弘晖展开眼,悠悠地说:“额娘……”
世人面面相觑,亦蕊整场夜宴从未离席,胤禛宋氏都非常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