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后, 唐师师在一个阴雨霏霏的午后, 翻开车帘,看到了金陵的城墙。高大巍峨的城门耸峙在似雪似雨的雾霭中, 拔地而起,沉寂无声,沉默地谛视着古往今来的人群。
唐师师闻言悄悄浅笑,她可不信姚太后会驰念她和赵承钧,想着他们死还差未几。但是公公的话已经说到这里,潜台词很明白,唐师师只能接道:“是我们忽视了。本日我们本该立即进宫给太后存候,但是一来天气已晚,二来风尘仆仆,面见太后恐会失礼。不知太后娘娘甚么日子便利,好让妾身给太后问安?”
“行了。”唐师师喝止杜鹃,说,“快去清算东西吧,早点把东西放好,我们也能早点歇息。”
公公目标达到,笑的更加朴拙了:“这是天然,能替王妃传话,主子幸运之至。王妃本日还要清算王府,主子不便打搅,这就辞职。”
唐师师焦急买衣服,因而没再推让,痛快地应下了:“好,有劳世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