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巳不时,刘吉疾步出去,对赵承钧说:“王爷, 敬茶的时候要到了。”
唐师师再次吃惊地瞪圆眼睛,甚么?到底是她疯了,还是卢雨霏疯了?
“小事?”赵承钧放下函件,似笑非笑地看向唐师师,“你感觉这是小事?”
唐师师站在前面看着这一幕,说实在的她有些酸。如果有机遇,谁想当被人管的阿谁呢?谁不想手握大权,指导江山呢?
奉养的人鱼贯而入,散落在屋子四角,听候调派。唐师师交握着双手,站在赵承钧身后。
唐师师不忿,这较着是在推她出去当探路石。何如情势比人强,刘吉笑眯眯的模样像极了笑面虎,唐师师不敢挑衅,只能强扯出笑容,道:“多谢公公看得起,我不甚幸运。”
唐明喆那种肚子里没多少墨水的商贾,一起身还忍不住纳二房呢,没想到赵承钧身为皇子,却对纳妾这么在乎。
赵子询和卢雨霏一齐施礼:“服从。谢父亲。”
新婚第一天就纳妾,纳一个不过瘾,还要再加一个?
两人拜谢赵承钧后,别离由下人扶着,渐渐站起来。新妇本来还该给婆婆、太婆婆敬茶,但是赵承钧没有王妃,王府也不存在太婆婆,以是卢雨霏叩见了赵承钧后,剩下的典礼就省略了。以后另有见妯娌、认宗亲等流程,何如靖王府人话柄在太简朴了,除了赵承钧,婆婆、妯娌、小姑、小叔等一概没有。难怪西平府的官夫人都争着抢着要将女儿嫁入靖王府,别的不说,光说简朴的家庭干系,就已经赛过多少人。
赵承钧没说话,唐师师拿捏着氛围,悄声问:“王爷,您在活力世子纳妾的事?这毕竟是些小事,又是世子妃提出来的,您就放宽解,等着王府添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