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瞧着女扮男装的令嫒,讷讷问道:“那是谁家的仆人?”
萧砚夕已经很不耐烦了,“你现在便能够走。”
令嫒那里晓得他有多少女人,但小时候就听父辈说,穷户养不起妾氏,繁华公子的后院却百花斗丽,妻妾成群,更何况是皇子。
“你走一个尝尝?”
萧砚夕认出这道免死令牌,挡开令嫒的手,翻身面对她,懒懒动唇,“何意?”
闻言,令嫒红了耳背,小声“嗯”一声,只但愿快些“睡觉”,早日怀上孩子,也好携着免死令牌,逃之夭夭。
“有朝一日,若令嫒......”她想说棍骗二字,却没胆儿说出口,“有朝一日,若令嫒想要拜别,还请殿下罢休。”
“孤在搂石头吗?”萧砚夕颠了下腿,颠歪了小女人的缁撮,随即,顺手一扯,扯掉了缁撮的丝带,一头青丝倾斜而下,滑入指尖。
这是有多不甘心!
令嫒本就标致,现在长发垂腰,半是镇静半是羞的模样,委实勾人。
她知本身长了一副好皮郛,用孙孀妇的话说“天生狐媚相,勾魂摄魄”,萧砚夕缠上她,定是因为边幅,但朝夕相处,再美的皮郛,都会被厌腻。人若没点本领,在森森皇宫,如何安身?
坐在他怀里,令嫒抖得如筛子,眨了几下秋水眸,尽量让本身呼吸陡峭。
萧砚夕不能免俗,收回梳理长发的玉手,又揽住她的腰,她浑身披发着青涩,刺激着男人的感官。
十七八的年纪,有这等眼力见,前程无量啊。
不甘心写在脸上,任谁都看得出来,恰好是不屑能人所难的太子爷看不出来。
凌霜一愣,目光不自发瞥向屏风方向。那边灯影闲逛,是阿谁小书童?
萧砚夕哂笑,“简朴,方才说过了,做孤的女人。”
萧砚夕俄然凑过来,拨弄两下她的耳朵,不成思议的柔嫩。她哪哪都让他感觉新奇,想逗弄,目光移到她胸前,“裹胸了?”
面对女人前后的窜改,萧砚夕不免生出思疑,但她能掀起甚么风波?
听不到她的答复,萧砚夕用双指掐了一下她的唇瓣。
“说甚么?”
凌霜抿唇,脚步钉钉般站在原地。
“呵。”萧砚夕减轻了手劲儿,“你倒说说,孤有多少女人?”
令嫒气得胸脯高低起伏,心一横,撩开帘子走了出去,世人都说太子殿下幼年有为、明察秋毫,可背后里的行动,实在令她没法恭维。
令嫒头皮发麻,身材生硬,不敢转动一下,坐在他腿上如同煎熬。
巴掌大的面庞未施粉黛,一双杏仁眼含了秋水,樱桃小嘴一开一翕,十五的年事,已出落得娇媚诱人。这般容姿的女子如果会些手腕,只怕会成为惑人的妖精。
“殿下没有?”
大帐内,萧砚夕刚沐浴完,穿了一身寝衣,外披大氅,斜倚在榻上,看着小女人浑浑噩噩走过来。
屏风后传来男人凉凉的声音。
“这不出门在外吗,殿下身边总要有个端茶倒水的人啊。”
小女人一起火就不正面瞅人,视野斜向帐口,小嘴嘟起,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。
门侍挠挠头,为莫非:“这位是殿下钦点的酒保,今晚要为殿下守夜。”
门侍隔着帐帘道:“诺。”
“我不走......”
“殿下,凌大人在门外等待,可否进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