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慕笙瞪了旁侧的丫环一眼,一脸不乐意:“你家女人的酒量,你内心没数?”
“可不是,许是怕你一人在这洛城无趣,没人走动。”
宋锦茵在旁瞧得高兴,她抚着小腹,直到莲香分开,才被裴慕笙拉着坐下。
“哪能同三女人说的那般轻松。”
她接过来,看都未细心看便收进了腰间,欢畅得不得了。
“我这还算不得大呢,是我这几日吃胖了。”
裴慕笙摆了摆手,瞧见他腰间的长剑,“你这模样出来指不定得轰动很多人,转头宋锦茵再出门都该不便利了。”
若粉只得应下,仓促进了出去。
莲香压根就没有拿乔的心机。
莲香一向张着嘴。
只是人瞧着还是不像其他有孕之人那般结实,总感觉还是肥胖,要好好养着才稳妥。
直到马车停下,她雀跃的心才稍稍缓了缓,生了些许严峻。
“一个钗子罢了,我还担忧女人会嫌弃,等过些光阴我清算好带来的东西,再给女人挑个好些的,这个钗子女人若真不喜好,转头随便措置了便是,不消顾及我。”
“陪我?”
“你怎得还对听墨客了兴趣。”
“如何能够吃醉?”
“是我来的俄然,扰了你们姐妹相聚,这是我的一点情意,我初来洛城,不熟此地,今后还得女人带着我多转转。”
宋锦茵看出她有些不安闲,不好强留,只是想起约了几日都未能听到的故事,内心还是有些惭愧。
“三女人?”
台上的平话先生声若洪钟,同他头发斑白的模样不太相衬。
“锦茵女人便是在楼上雅间,部属领着三女人上去。”
二楼一排帘子垂坠,将每一处都隔断开来。
她瞪圆的眼看了看说话的裴三女人,又看向旁侧的宋锦茵。
宋锦茵在旁插不上话,只能眼睁睁地瞧着面前的女人大手一挥,甩出一锭银子,作势便要从楼上丢下去。
莲香哪能看不出来人身份矜贵,浑身都是刺眼的繁华。
“你的肚子?”
雅间里默了一瞬。
“莲香姐姐站那么远何为,这位是裴三女人,姐姐同我一起唤三女人便是,今儿个楼下老先生才刚开端,我们一起听。”
“等赚了银子,说不定还能买到外头传来的高贵布匹,届时名誉大了,再同商队做买卖,两边不迟误。”
玄卫瞧着里头的热烈,思考半晌还是退到了一侧,瞧着裴慕笙踏进茶馆。
“你现在倒是过得乐不思蜀,如何,今后真不筹算回京都了?”
裴慕笙没听太明白,只闻声赚银子几个字,抬手便掀起了帘子。
裴慕笙想起面前的女人和她大哥的干系,又想起祖母自进了一趟宫后,同王管家筹议补葺的世子妃的院落。
“罢了罢了,我也不该如此问你,若你真有回京都的筹算,大哥也不会送信让我过来陪你了。”
“三女人何时有空,差人来唤我便是,只是情意这等事,千万......”莲香推拒的话还未说完,余光里便映出了一根刺眼的金钗。
“不必了,我带着丫环本身上去就好。”
这金钗瞧着就不得了,但财大气粗的裴三女人要送礼,不收反倒会惹她不欢畅。
好久没见过宋锦茵,也不知她现在是何模样,肚子有多大,能不能一向同她说谈笑笑。
她倒吸了口寒气,一句千万使不得如何都说不下去。
她踌躇了半晌,才又轻声道:“你可曾传闻,现在国公府里头,大哥若不归去,便划一于只剩我们三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