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世子重新被陛下看重一事掀起了不小的风波,而紧接在背面的,是他与近一年又立了军功的平勇将军之女早已结婚的动静。
比起曾经那双眼里从未散去的灰败和自责,现在一心礼佛的人,确切寻到了能让她重新开端的路。
在宋致生进京一事肯定后,她终究点了头,情愿先跟裴晏舟回京都。
“爹爹他但是又去了慈宁寺?”
“之前不感觉,现在瞧着,我大哥也太烦了些,这才出来多久......”
裴慕笙捂住耳朵,正待耍赖,便瞧见远处她大哥翻身上马的身影,忍不住撇了撇嘴。
男人极其霸道地将敬爱之人打横抱起,唇角微勾,幽深的眸底仿若落下了残暴花火。
不远处的马车上,许幼宜看向远处相拥的两人,眼中溢出恋慕又和顺的光。
宋锦茵看向裴慕笙,想起三叔母暗里同她提及裴慕笙一向不肯相看一事,笑道:“前次来探听你动静的吴家,倒也有点意义,不过那技艺比起空青,确切差了些。”
“晓得了。”
“你疯了?这但是在街上,谨慎被人瞧见,参你一本!”
即便侯府同现在的国公府也偶有来往,但她与宋锦茵的会面,再也回不到之前的模样。
“嗯。”
......
裴晏舟替她捋了捋脸颊边垂落的几根碎发,而后牵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