炽热的气味刹时赶走了屋里的冷寂。
宋锦茵被他这一拉扯,身上又被带出了些疼痛,她深吸了口气,忍住眼眶酸涩。
“奴婢猎奇世子在担忧甚么,是担忧奴婢为了还银子,去替旁人暖床?还是说世子这般看重奴婢,半步也不想让奴婢分开?”
宋锦茵正想开口再问一问,却见雪玉放下东西后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小的布袋,低垂着头,双手搅在一起,说话时还带着些谨慎翼翼。
只是那银子的事......
可此次宋锦茵却不想再沉湎。
她顺势坐起,挽起裤脚检察了一番伤口,小腿上结痂的处所也已经上了一层淡淡的药膏。
宋锦茵内心猛地一沉。
裴晏舟向来都晓得她的软肋在那里,不管身心,他老是能极快地逼她就范。
宋锦茵听着雪玉的声音,薄唇抿了抿。
“锦茵姐姐,你醒了吗?”
她愣了愣神,道:“以是世子也晓得是叶家女人在刁难,并不是奴婢在惹事?”
昨日裴晏舟来得太俄然,她木盒里的东西,也不知有没有被瞧去。
本来怕伤到她的裴晏舟完整冷了脸,直接将她拽到了床榻边。
不管到时候能不能得裴晏舟和老夫人的点头,她都不放心国公府的人。
脑中闪现出了雪玉的脸。
她仰开端,眼角因着行动而有泪珠滑落,整小我却未显一丝脆弱。
因着宋锦茵而生,却又在碰到她后获得了半晌的平复。
她紧咬住唇,痛意换来复苏,也换来了她眼尾的那一抹殷红。
他伸手抚过她的眼尾,终究停在最红的那抹深沟,粗粝指腹细心摩挲,看似和顺,却有着翻涌不息的戾气。
裴晏舟不会让旁人碰他的东西,但也毫不会担忧旁人去碰,大不了就是一个毁字。
另有她这两年一片又一片攒起来的,京都城以及周边各处回安阳县的线路图。
雪玉边点头边摆着东西。
可现在不可。
恍忽间,她感觉本身像是被卷进了一阵又一阵的滚烫,连睁眼都感觉怠倦。
嗓音嘶哑暗沉,像是带着诘责,又充满着不易发觉的不甘:“让你养了几日伤,竟是连本身的身份也忘了?”
“没敢进。”
身上有些酸痛,鼻尖另有淡淡的药香,宋锦茵低头看了看,瞧见了本身身上洁净的中衣。
宋锦茵蹙了蹙眉。
......
“早上世子分开后不让人出去叫你,我就去了小厨房替姐姐熬粥,就怕姐姐喝不上热乎的。”
似发觉到她的反应,裴晏舟用了些力,直到将她逼到嘤咛出声,才从耳畔吻回她的唇瓣上。
布帛扯开时屋内的凉意像是又深了多少,男人欺身而上,周身透着蚀骨的冷厉风暴,眸底的暗淡像是要拉人毁灭。
气味另有些不稳,明显该是柔情的时候,恰好裴晏舟却因着她的复苏而恼了起来。
外头天气并未有刚回府时那般亮堂。
宋锦茵说。
“不过奴婢也猎奇。”
“你让旁人碰一碰尝尝。”
她看着垂坠的帐子,有些缓不过神。
宋锦茵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日。
“等今后姐姐不欠这一千两,就不消活着子面前这般低头了......”
只是还未等她开口,裴晏舟的吻便再一次落了下来。
口中有血腥之气伸展,同宋锦茵一起的,是裴晏舟也出现了腥红的眼。
“奴婢还要去还银子,不是世子说,让奴婢不要去外头惹事。”
“我问你,躲甚么?”
“不要去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