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二锦想的有些入迷,芸姐儿喊了几声才将神儿给唤返来,瞧着她一脸利诱的神情儿,又将刚才的话反复了一遍:
“既然返来了,就不要再走了,我物色了几位漂亮的大族公子,明日去镇上见见。”
心中倒是欢乐的无以复加。
不出半日的工夫、冯知县与山匪互通、残害百姓的传言便已漫衍的满城风雨。
等日上三竿时,县衙门前早已里三层、外三层的围了一层密不通风的人墙,名义上‘交头接耳’的小声群情着,实则是热热烈闹的畅谈个‘炽热朝天’。
“成果不日便会公布于众,还请乡亲们回家耐烦等候。”
百姓们多数还在好梦中,只要早点铺子里透着幽幽的亮光,给拂晓指引了方向。
回了沈家庄、一瞧沈母更加不济的眼睛、心头一酸母女两人当即捧首痛哭,沈望春好说歹说才终将人劝了下来,芸姐儿也不知打哪得了动静,第二日早早的就回了娘家,看到沈二锦又是一阵泪水交集,沈母年纪大了自是看不得这久别相逢的画面儿,在一旁瞧着瞧着,竟也插手了眼泪步队,构成了个‘喜极而泣三人组’,瞧的一旁的沈望春直哼哼的无语望天,
既然是皇家来钦差,定不会与这冯知县同流合污,百姓们一边儿奖饰天子,一边感慨、有生之年竟还能瞧见如许的风景,也实属无憾了。
哪知、天儿刚蒙蒙亮,陈腐厚重的城门就在一声声‘吱吱呀呀’的散架声中被开了个浑圆、身着铠甲的兵士排着整齐的队形、腰挂大刀,气度鼓吹的跨步而来。
不亏习武之人、这话运了内力催持,饶是混乱现场也让世人听得清清楚楚。世人一听这个,当即喝彩起来,没想到一睁眼就听到了如许一个从未想过的好动静,一边儿鼓掌称快,一边儿说着‘吾皇贤明’。
芸姐儿旺夫,这张相公的身形比之前肥饶了很多,说到此、有些对劲的四下张望几眼、抬高了声音有些奥秘:
这男人看上去跟前边儿那两串‘蚂蚱’有些许分歧,瞧着有些委靡、浑身高低没瞧见一处伤痕、恰好又给人一种‘没骨头’的感受,只因他坐在那边四肢有力的拉松着,看上去仿佛命不久矣了。
身后跟着的是一些衣衫褴褛、头发狼藉的男人,双手交握于前、被双指粗细的麻绳紧紧的捆在身前、一个个的拍着队,就跟小孩串蚂蚱似的,整齐的很。
过了晌午、张相公就带着自家的小团子寻了来、一来就带了个大动静:
后宫?
开初,冯知县不过是请了个高人再次上山剿匪,在本地百姓看来左不过又是一个搜刮民脂民膏的由头罢了,年年剿匪、年年筹银子,最后这匪患反倒是越剿越多,那么多银子都够将那匪山养起来了,实在不可干脆就拿银子招安吧!
本来那冯知县并不是欺上瞒下,上边儿竟连着某位京内大官儿,背景虽高,可来的这位钦差也氏个硬茬,传闻是皇六子,不亏是皇家的人办事洁净利落,这边儿刚一查实,折子就快马加鞭的送往京都了。
只瞧他双眸在世人身上扫过,随后一脸严厉的开口:
“我家大人奉皇命外出巡查,听闻此地匪患严峻,便绕道于此一举端了山匪老巢,活捉匪首,此等罪大恶极之人,定会严惩不贷。”
而后、没两日山匪的老底就被翻了个底朝天,本来这钱老迈之以是能在此地称霸这这些年,竟都是冯知县的‘功绩’,剿匪的银子到头来反倒养肥了匪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