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、就许个心愿,让履行人帮手吧。”
有了如许的猜想,安妮愈发警省起来。
安妮送走许愿人,没有担搁,直接挑选了融会影象。
可内里还是埋没着一些有效信息。
原主仿佛憋了好久,总算有了倾诉的工具,哪怕只是一些无用的废话,她也能说个不断。
当然,这些都不是重点。
但,天道好循环啊,原主好事做尽,有个惨痛的了局,也是应当的。
哦,为了争宠,便能够虐打一个无辜的女孩子,就能把好好的男娃儿卖给来源不明的人牙子?!
她的这句话,胜利打断了原主。
“好,我承诺你!”安妮利落的承诺了。
原主姓安,没驰名字,因为排行老三,在闺中的时候,人称安三娘。
安妮又细心咀嚼了一下原主的那些话,她刚才的那堆干脆,固然很多都是没用的废话。
常常听到某些让人三观碎裂的心愿,安妮都想暴走!
这、这个心愿很好哇。
以是……安妮有些思疑,原主所说的那些话,到底有几分是真的。
她又清算了一下原主的影象,把她的品性、行事气势细心揣摩着――
因着这一遭,沈重的名声极好!
“你有甚么心愿?”
一年前嫁给了府城的秀才沈重做后妻。
固然没有提及赔偿被她虐待的继子继女,但,原主想要做个“好继母”,那就必须善待孩子们。
只是他年纪小,任谁也不会思疑一个三岁大的孩子会扯谎。
为了制止原主再说出极品心愿,安妮都没有像平常一样再诘问一句。
她灰色的眸子一片茫然,没有看向安妮,而是兀自干脆着。
安妮悄悄的听着。
她的神魂便垂垂在体系空间消逝了。
比如,原主说本身“吵架继女,偷卖继子”,也就是说,她卖孩子的时候,实在是卖胜利了。
原主愣了一下,呆呆的看着安妮,仿佛在回味安妮方才的话。
“我错了,我是真的错了,我就不该为了阿谁男人而毁掉本身……”
“我死了,还要扳连家里。呜呜,害得家里的姐妹被人笑话,害得侄女儿们嫁不出去。”
原主也没有追加,定定的看了安妮一眼,说了句,“有劳!”。
略略清算了一下思路,接下来的事,安妮大抵有了打算。
可如果她被“反卖”了,被卖掉的人,底子不成能再有机遇返来。
也就是,原主有身了,大家都说是个儿子,她为了给肚子里还未出世、性别不明的孩子扫清停滞,便生出歹念,要把原配留下来的儿子给卖了!
沈重与亡妻生有一女一子,女儿本年才五岁,单名一个宁字。
刚才阿谁小娃儿是在信口开河。
“我真是太傻了,我竟然为了那样的男人,做尽了好事,成了大家喊打的暴虐继母!”
但,这一次,如果不是安妮及时穿来,原主很有能够就被阿谁年青男人抓住,然后顺利的卖去外埠啊。
没错,原主的丈夫并没有死。
即便要续娶,沈重也特地跑到亡妻娘家,扣问了岳父岳母的意义,征得二老同意后,这才跟安家谈定了婚事。
另有给人下药,打杀奴婢……的确就是妥妥的暴虐女人。
而不是像刚才那般,几乎被继子“反卖”!
安妮见她的神魂都要被血红色渗入了,赶快出声扣问。
这个孩子,真的只是个纯真的三岁奶娃儿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