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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厉寒朔不顾伤口开裂的风险,快马加鞭连夜赶路,终究在行至庐州与苍州的鸿沟小镇时,可巧碰到了受命前去丹阳城救援他的计都与尖刀营马队。
叶则一时无言,脑中却想起了厉寒朔曾说过的誓词――他要将这人间存亡人、肉白骨的三样珍宝都为本身取来,让本身得以长命无忧。
淳于瑞看他一眼,下去把那一盏清酒和两只白玉酒杯都拿了上来。
叶则不敢设想厉寒朔究竟身处如何的险境,就算厉寒朔是这个游戏天下的天下基柱,他也会受伤、会流血。
淳于瑞沉默无言地看着叶则很久,锋锐的眉眼垂垂温和下来。
三年的光阴仓促飞逝,将军府的牌匾替代成了元帅府,叶则与厉寒朔一起栽种的游桑树也长得更加高大了。
淳于瑞微浅笑答:“并非是我不堪酒力,而是这酒过分香冽醇厚。我只看了一眼,就醉了平生。”
叶则语气淡淡地说:“我摸了你的脸和身材。”
临走之前,厉寒朔还不忘攻讦一下守城门的厉家军将士,“下次不鄙见了谁,没有令牌都不准开门,记着了吗?”
上面模糊约约传来淳于瑞痛苦的呻・吟,叶则听着那声音,内心的郁气总算是宣泄出来了。
爱而不得、求而不能,妒忌心作怪之下,淳于瑞对叶则的豪情就愈发地庞大。
叶则嘲笑,“你就仗着你现在受伤一个劲儿地贫嘴吧,等你病愈了,我们再来算账。”
“啪――”,酒杯碎裂的清脆声音立时响起,淳于瑞紧皱着眉看向叶则,颤声问道:“……是你?”
“是!殿下!”
――淳于瑞顶替了厉寒朔的身份,定然有不良用心!不管他是为了刺探邺朝的军情,还是为了摧毁邺朝的防地,叶则都不能让他活着分开。
厉寒朔燃烧了烛火,想要将他揽在怀中。叶则却怕压到他的伤口,最后两人各退一步。
他垂首吻住怀中日思夜想的人,极尽缠绵地接吻,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目眦欲裂的淳于瑞。
“阿则……你真都雅。”
叶则道:“牵动手就行了,我可不想明天一觉醒来衣服上都是血。”
游方郎中当时正在捣药,见他醒来不由大喜:“皇天不负故意人,我终究也救活一小我了!”
他的语气有几分委曲,淳于瑞在心中痛骂他“厚颜无耻”,叶则却很吃这一套。
厉寒朔醒来的时候,已是两天以后了。
计都一本端庄地说:“回殿下,以往厉元帅一时半会儿见不到您,就会耐不住孤单跑来了。但是,这几日厉元帅都没有主动来找您。”
叶则点头道:“嗯,本王已必定此人不是厉寒朔。不过,你又是如何得知的?”
一天一夜的驰驱繁忙以后,翌日深夜,苍澜城紧闭的城门外多了几十匹疲累万分的马匹。
厉寒朔道:“之前你把我从床上踹下去不算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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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则抛弃水桶,坐在桌边喝茶。
叶则感觉本身仿佛被人调戏了一把:“……”
但是,只一眼,他的目光就不受节制地流连在了厉寒朔中间的叶则身上。
计都答道:“殿下说,他会稳住阿谁胆敢冒充您的家伙,不会让对方瞧出马脚的。”
游桑花的香味非常特别,平淡渺远,带着微微苦涩,却让人映像深切。
一道身穿银甲战袍的颀长身影立在门口,他冷声说道:“把你手中的天香蔻种子交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