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迷惑从生,又听温时凌说道:“真不知是何人如此暴虐,害母亲受了这么多年的苦!”温时凌气愤地捏紧了拳头,“若揪出此人,我真恨不得将他五马分尸!”
想到这里温时锦冷声道:“父亲,母亲中毒一事虽畴昔了七年,可母亲为人你是晓得的,温婉文静,平日在家相夫教子,甚少出门,与人无冤无仇,估计是我们温府出了别有用心之人,我看还是彻查一番的好。”
温老夫人的神采变了几变,李德上前一步,道:“此事千真万确,当天泾州很多百姓都看到了天子的风韵!都传开了!”
温时凌不再出声,紧紧抿着唇,而温滁已经一脸倦怠,悄悄抬手,“不管如何,先弄到火炼蛇胆解了你母切身上的毒再说,此事容后再查!”说完,温滁交代徐嬷嬷好生照顾夫人,将世人斥逐了。
再次回到南风院,温时锦的神采非常沉重。
温滁心中一痛,遐想起当年被调离都城,孤身一人在泾州,一起过来是面前这个女人陪他这么多年,给他生儿育女,给了他一个家。他目光缓缓地在世人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了常姨娘的身上,有猜忌,有思疑,另有不敢信赖。常姨娘只感觉身上一凉,神采惨白,颤抖着身子点头道:“老爷,你……你思疑是妾身做的?”
温老夫人方才平复下来的心,又呯呯直跳,“你母亲是被人下了毒?”她嘴上是惊奇的语气,可与刘嬷嬷对视的目光倒是有些惶恐。如何能够,这毒是她下的,已经畴昔了八年,并且这毒还是从江湖人手上买的,不说平常的大夫,就连宫时的太医也是很难查得出来的。
温时锦坐到了沈氏的床边,接着轻声道:“我没帮着谁,在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,此时正值多事之秋,我们不要心生了嫌隙才好。”
天子巡查,这可不是小事,为何温浦没有写信奉告她?
温滁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,盯着沈氏蜡黄的脸,当年他还在都城时,那些簪缨世家,权贵甲胄,内宅里的阴私不是没有听闻,没想到阔别都城的泾州,不过是二十余人的小温府,竟然也会产生如许的事,面前的女子,是他当年跪在朝A县村塾处信誓旦旦求娶返来的,却被人折磨成了这个模样。
不说还好,一说温时凌就想到了下毒毒害他母亲之人,心中来了气,“祖母,你可要为我娘亲做主!”他说着走上前,正欲坐到温老夫人身边去,却不料脚底一疼,下认识地看了一眼地上,被摔坏的茶杯四分五裂,有一片瓷片恰好咯着他的脚底。
李德嘿嘿一笑,阿谀道:“还是老夫人故意,老爷此次大难已过,想必大福将至。”李德在温府多年,一心凑趣温老夫人,才破格从一个灶火下人晋升到了厨房管事,这个肥差也让他拿了很多油水,故而这些人对老夫人但是忠心耿耿。
这时门外俄然哐当一响,两人仓猝往门外看去,只见温时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,看到温老夫人和刘嬷嬷还没来得急收回的狰狞色情,眉头一皱,温老夫人扬起笑容,看着温时凌苦瓜一样的神采,向他招手慈爱隧道:“谁忍我们凌哥儿活力了?”
温时凌摇点头,温老夫人站起来,拉着温时凌的手道:“你父亲也安然无事了,可你在越鹿书院的课可不能落下,明日你就回书院出去。”温老夫人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