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展冲上去,将她肥胖的身材紧紧拥进怀中,冰冷的唇寻到他的额头,一个轻柔的吻印在她的额头之上,落下一个承诺:“别怕,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。”她似是把宿世的那些委曲都发了出来,一拳一拳地捶打着他的胸口,可他仿佛没感受普通,照单全收。
温时锦大惊,立即伸手将他推开。倒是如同蜉蚁撼树,没有半点效果。敖展轻声笑了超声来,“本王不会伤害你,你另有甚么可担忧的?”温时锦用眼睛瞪着她,却见他将手放在她的后背上悄悄拍着,如同诱哄着一个婴儿,“睡吧,在知名岛几天几夜没合眼,不困吗?”
这个世上,独一一具有着和本身一样不异的灵魂,孤傲已久的他,只想将她捧在手心当中。宿世,避云坡一战,他派去的探子描了一张她的画像返来,他只用了一天的时候爱上她,两人乃至并未会面,可却一辈子也忘不掉那张并不超卓的面庞。
他无法地悄悄叹了一口气,这一声感喟将她从魔怔中挽救了出来。
敖展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终是悄悄咳了一声,无法地叹了口气。
敖展伸脱手去想扶住她颤抖的肩膀,可却被她避如蛇蝎地闪过了。她嘲笑一声,“和我一样,被一个女人所害?”
“你来了?”
“是西凉太后吧?”她垂在衣袖之下的手用力握紧,宿世她只晓得西凉摄政王在西凉先皇驾崩之时,派兵围了皇宫,却不知为何,他却拥立了七岁的太子为帝,将到手的皇位拱手相让,想来是现在那位年纪悄悄的西凉太后所为。
敖展哈哈大笑起来,眼睛当中闪过一丝闪亮的光芒,如同在茫茫戈壁当中找到了一块珍宝,他伸手抚摩上她的脸颊,“怪不得宿世本王临死之前都对你念念不忘。”看着她明丽惊诧的双眼,他悄悄叹了一口气,“公然,这人间,只要你配与本王比肩站在一起。”
“段统领,”温时锦心下一动,叫住他,“船舱内有些闷,不知能不能让我出去透透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