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六岁的皇子和二十多少的侍寝宫女,这内里能产生的事儿很多,如果挑小我品不好的,迟早带好人。
凤火卫属御行八卫之一,惯来以拱卫京师庇护皇上为己任,然凤火卫的火器所向披靡,火器兵非常可贵,这些年来也堪堪只五千人部。荣锦棱一次就带走了将近一半,可见此次隆庆帝去鞑子决计之巨。
现在只剩下最要紧的兵部和吏部,也不知是皇上早就安排好还是恰好空缺出来,只是眼下这状况,皇子们必不幸亏同一衙门里头待的。
知画冲她摆手,走到书房时转头看了她一眼,眉心一点朱砂痣殷红素净,仿佛扑灭了满室芳香。
淑妃心境难平,单独一人在院子里转了一会儿,直到沈福拿了大氅出来寻她,这才回了屋。
“那知画姐姐,就是分开我们景玉宫了吗?”
不管对方去那里,她们这些小丫头总得要恭喜的,说句讨巧的话也亏不了半分。
现在就三个皇子并两位公主在读书,六公主算是荣锦棠的亲妹,她倒是个活泼性子,可因着哥哥荣锦棠在,她还是不敢作妖,一贯的老诚恳实。
“儿子晓得的,只是不知我能去哪个衙门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”淑妃皱眉道。
“诺,儿子晓得了。”
荣锦棠一愣,面庞微微有些泛红。
荣锦棠这才可贵羞怯冲她笑笑,非常的不美意义:“母亲,儿子归去了,你就不必老操心儿子的事了。”
她越说越啰嗦,对于后代老是有操不完的心。
想到这里,淑妃面上微微又有了些浅笑:“这些年我们娘仨虽不惹事,却也不怕那些个,你娘舅是不在了,可你表哥还在。他没你娘舅那本领,火器使的却好,部下里有一些人的。”
“我的儿子,现在也要长大成|人了。”
沈长溪是不在了,但只要沈家还在,只要淑妃还在,他们这一脉就会成为荣锦棠的助力,哪怕不能叫他博得最后的宝座,也必不会叫他输的一败涂地。
淑妃沉吟道:“这也无妨,老七是有些天真,但到底不是傻子。他也就在你们面前,特别是你面前显摆一二,你不消去管他。”
从荣锦桢这里,荣锦棠晓得了老二荣锦棱和新任大将军顾熙然已经到了朗洲,不日便筹办攻城。此番荣锦棱带了十万雄师,已经是把颍州、宣府和北蒙三处的驻军都调走了大部分,同业的另有凤火卫两千火器兵。
这倒是,这些服侍同一名皇子的侍寝宫女都是住在一个小院里,有一个知根知底的也能看住旁的几位。
母子俩这边内心有了底,便也不慌了,淑妃送儿子走到景玉宫门口,俄然问:“尚宫局那边可有安排好侍寝的丫头?”
当然,如果这位有本事能得宠,或者肚子争气孕育皇嗣,这位分便能都雅一些。
比及皇子议亲有了正妃以后,也可把这些侍寝宫女要到身边做个奉仪。奉仪是最低一级的宫妃,比淑女还要差一级,是为从九品。
第二日凌晨,当付巧舌再次来到书房时,却见知画等在内里,手里捧着一串钥匙。
桃蕊嗤笑一声,扬了扬手里的粉色帕子:“可不是么,今后见了,说不得得给人施礼呢。”
说罢,她又笑着打趣。
淑妃帮他理了理衣裳,拍了拍他宽广的胸膛。
现在的安和殿有五位大学士,需对每一份奏折停止研讨,并以过半数定见在奏折上备注批条,也就是常说的阁签,最后再呈报御前。而三省则最大程度减弱了行令范围,他们草拟天子下旨圣旨,在内阁的督办下监督各部履行政令,一共三位正令,也被人成为小阁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