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五所看着很大，实际上也很拥堵。皇子多的时候一人只要一进的院子可住，皇子少的时候就另当别论了。
冯秀莲先指付巧舌：“这位姓付，名巧舌，原是淑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。”
别的两个一人丰腴一些，另一个就是矮矮小小的，看着年事都不太足。
小黄门也会说话极了：“莲姑姑真是忠心，难怪皇后娘娘最是看重您。”
她没发言，小黄门也没再说别的。
那禁卫看了一眼腰牌, 又扫了一眼冯秀莲的脸庞, 便缓慢把它递了返来。
大越无旧例让宫人殉葬，但隔三差五也有储君选宫人生殉先父以示孝道, 现在长信宫里确切宫人数量不敷, 但是人们却还是没法放心。
在皇子们居处之前，有骑射场、好学殿、小花圃，乃至另有一所藏书楼。这里是大越皇子们长久的家。
“行了，我们也不说别的，这三位小主是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亲身给殿下选的，你看如何安排，是不是还得有服侍的小宫女？”
付巧舌沉默地跟着冯秀莲，远远就瞧见文墨院的牌匾来，内心不由一紧。
她们仿佛宫墙上面栽种的快意树, 沉默地仿佛是向来不会发言普通。
孙慧慧当即就道：“大伴，也不能这么分吧？凭甚么我们一个品级，就她为正？”
比及会客正厅到了，宁城已经等在那边，忙上来迎：“莲姑姑，好久未见。”
宁城转过甚来瞧站在冯秀莲身后的三位，三人内里付巧舌个头最高也最窈窕，只低着头看不清模样。
小黄门笑道：“天然是住一院的，只中间是主殿，宁大伴还要同你筹议。”
他能被派来接冯秀莲，必定是宁城部下教出来的，一句话都不会说错。
出了鱼跃门，转头就是宽广的宫道。
“莲姑姑, 辛苦了。”
禁卫都是从九品，比冯秀莲八品的官职要低上三层。
但是冯秀莲却没等她多想，径直去了文墨院的前门。
三人老诚恳实同她施礼，口中称诺。
比及了文墨院门口，冯秀莲扭头返来看三个小宫女，最后目光停在付巧舌的脸上：“还请三位小主好生服侍殿下，不负娘娘们的希冀。”
不管是孙慧慧还是兰若，都是一等一的长相，却看起来都不如付巧舌慎重。
宁城问：“三位小主可否奉告下名讳？”
付巧舌三个小宫女还是没人敢吭声。
她说到底只是嫡母，对荣锦棠的爱好一无所知，也没有那么多的慈母心肠去为儿子考虑。
比及冯秀莲走了，宁城这才回身打量三位小主，他目光倒是很平和，仿佛只是在记三人的样貌，半晌就愣住了：“三位小主这边请，你们住的处地点后院，服侍你们的小宫女也已经等在屋里了，三个小丫头都是新来的，有甚么事小主们找我或者张伴伴便可。”
他客气道。
小黄门给冯秀莲指路，前面两院一个用以会客，别的一个则是餐厅。中间两院一边是荣锦棠的卧房，一边是书房。前面则都用来储物。
小丫头眨巴眨巴眼睛，乖乖回声：“诺，小主大吉。”
付巧舌抓紧那块小巧的腰牌，把它细心塞进袖中。
因为见了孙慧慧，付巧舌严峻的心一下子安静下来，她也不晓得如何的，只感觉没那么慌了。
乾清宫东边都算是外五所，历代的皇子们十岁后都是在这边长大，说是叫所，实际上近似官方那种一进宅子似的小院成排挨着，前后大抵能有十几个院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