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大嫂,你们慢走啊!”陈春花站在铺子门前,目送陈氏和李春云分开,直到看不到她们两个的身影,这才进了铺子往椅子上一坐,感喟一声,若不是因为这副身材的启事,她连一个子都不会给她们,为啥?原主陈春花就是被她娘逼死的,要不是她阴差阳错机遇偶合的重生了,这陈春阳和陈春富能娶上媳妇?恐怕不止得不到银钱,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,办丧礼的钱都要花上好些呢!
听了大嫂一个劲的说道,陈春花时不时应上一句,偶尔搭句话,陈氏倒是没说些啥,这陈春花说婆家到出嫁,从屋里拿出去是没有,当初的礼钱也全都用在了老迈和老二娶媳妇上。
想到这些,陈春花又想起方才阿谁大嫂,这大嫂看着春秋比她大不了多少,那张嘴能说,但不会说。
陈春花站起家,拍了拍椅子的靠背,道。“走了,还留啥饭啊!”
秋菊看陈春花神采欠都雅,也没再说道啥,方才在屋里多多极少听了些,不过乎就是想从大嫂子这里寻个好处,但这娘家人又不好说别的,她倒是对大嫂子娘家人不体味,但从她嫁过来给老大哥他们三兄弟做共妻就晓得了,娘家人也都那般!
陈春花点了点头,道。“唉,俺听娘的!”这话说的可真好听,啥叫该说的要说?说回娘家该说?从她这拿钱不该说?
“春花,你有这心就够了,这钱俺就收着,如果今后得了空,多返来逛逛!”
陈春花站在门口,听了这些话不由内心一沉,想了想,道。“大嫂,娘,你们这就归去啊?等等俺!”说完便进了里屋,找个荷包,从小盒子内里拿了四十个铜板装上,走出来塞到了陈氏手里,道。“娘,这二十个铜钱俺一向攒这没敢用,加上常日里剩下的,也未几,这些你先拿着,等俺今后赚了钱再好好的贡献您!”
陈春花也不是个事事都心软的人,对她好的,她记着,对她不好的也别希冀她能拿出些甚么。当从陈家村到赵家村,嫁奁才多少?二十个铜钱为嫁奁,连身新衣裳都没有。
陈氏一听这话,当场就拉长了脸,没好气道。“看啥看,这又不是你的!”说完便撒气般的往前面走去。荷包里有多少她自个内心清楚,当初给了春花多少这都如数还返来了,还多了些。
李春云哎呀一声,赶快跟上了陈氏的脚步,道。“娘,俺这不是也想晓得吗,看三妹过的这般津润定是给的很多!”
“大嫂子,婶子她们咋走了,不留饭了?”秋菊听着外边没动静了,这才从屋里出来。